”
家里知道我不怎么喜欢甜味的,想着花样让后厨做咸的,还将京都的买了个遍,这些年甚至将全国各地的咸味点心列成记录,以待备用。
说要吃甜的,还是第一次。
春看我的眼神更是不安了。
“偶尔想换个口味。”我扫向书房:“这些——”
“我会来整理。”春端起食盘:“您坐着就好。”
她离开书房,一副毅然决然的模样,像是接下了一场重大的任务。我向来不会浪费食物,估计她也想着要如何同厨房交代。
“实在不行,拿去喂鱼吧。”趁她跨出门内,我又补充道。
“请您交给我!”春倒退着出了门。
13
听她的脚步声远离,我推开门走了出去,直奔库房。
库房在我活动的区域之外,更靠近大部分五条家人的活动范围。
按道理来说,东西要交由侍者去找,我不该好似闲游般地出现在人前,还笑着同他们打招呼。
但也是奇怪了。
往日事多,有时候缘跟在我屁股后面催促我快些,今天却没有一件不得不立刻处理的事。
管理库房的人见了我吓了一大跳,也确实从摆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跳了起来,腰间的钥匙晃动,被我一把拽了下来。
“你就这样保管钥匙,路过的松鼠都能拿走去。”我笑了一声:“库房多久没清了?”
他战战兢兢地,整个人要弯成两截似的:“每年年前都会点一遍,今年的过几日就要开始了。”
我对他摆了下手,他惶恐地看着我,似是想告诉我这十几把钥匙分别对应什么门,但还是在我无言的注视中没了影,跑得极快。
我放在近旁的侍者没几人,其他人连新年都不会见上一面,竟能惶恐至此。难道在这些人眼里,我是什么恶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