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卷王不好吗?
    没过多久,阿浪就痊愈了,但影和将军对他的折腾尚未停止。

    影很少出现,多数时候他面对的都是不喜与人交谈的将军。将军偶然空闲下来,就会按照影的要求,对他挥刀切磋,导致他每次刚恢复不久的身体时时受伤。

    切磋受伤的次数多了,阿浪的身体素质发生了质的飞跃,不论从反应能力还是速度上,他都比原来自己领悟的武力要更加好用得多。

    阿浪与将军同有神明之力,但将军继承的是影全部的力量,在真正的武力和刀术上他并不能完全与之匹敌。

    他只能从分析时政上下功夫,通常看书到深夜,就稻妻目前的发展状况写出了不少报告。

    当然,他写的都是带有批判性质的文章,自然不可能会提交给将军,更不会给影看。

    必要时候,他会以“炮儿”这个笔名投稿到报社的时事专栏中,结果每一篇都能引起了不少的反响,文章也很快就传到了将军的手上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真极力制止,他估计就要栽倒在无想之一刀之下。

    这个真,看着也不像能懂得看他文章的样子,却说此为奇思妙想,竟然拿着文章去跟影认证讨论。

    影看了以后总会持保留意见,让将军先记录下来,说未来再探讨改善原有制度和政策的可能性,但她本人从未给予过夸奖和肯定。

    只有真会鼓励他说写得很好,让他下次再多写点。

    阿浪虽然从影的口中得知真是她的姐姐,但他始终是不相信的,因为这家伙的行为根本就不像魔神,哪有魔神整天在外面跟该溜子一起玩的?

    经过阿浪这段时间对真的观察,发现真跟稻妻的鬼族和妖怪们都很聊得来,并且轻而易举地就跟他们的头头交上朋友了,还经常参加他们的聚会。

    说是在找回忆找真相,可她明明看起来就是无所事事的样子,不干政也不去练武。

    这就是两千年前赢下了魔神战争的魔神?实力就是如此吗?不是假的吗?

    不过,即便阿浪对真的身份有所怀疑,但他对真的情感是一如既往,只有疑虑,没有偏见。

    今天真又在天守阁的后山庭院中与八重神子玩花牌,阿浪恰好路过,就被她们拉了过来,然而这时将军也来了。

    “刚好,影,阿浪,我,神子,我们四个凑一桌玩,我想了一个不同于传统的规则。”真最近都把她的聪明才智都放在制定游戏规则上了。

    “太懈怠了。”将军发表了一句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影啊,真有些小小的失望,她还是那么爱待在一心净土里。

    “哦?是将军呀?”八重神子笑道,“别听将军的,我也好久没跟真玩花牌了。”

    将军不屑一顾地离开,剩三人。

    三个人也有三个人的规则,真很擅长制定规则,少一个也不碍事。

    “给。”真抽出几张牌给阿浪,“不坐下么?”

    “不用,我不会打,还有事要做。”阿浪委婉拒绝,他才不会把精力浪费在无聊的游戏上,有精力不如到外面观察观察人们的生活状况。

    真没有让他走,直接把牌塞在他手中:“不熟悉游戏规则我可以教你,很简单。”

    都说到这地步了,阿浪拒绝不了,只得坐下听。

    真稍微讲解了一次后,他就学会了,也开始尝试着玩第一局,第二局,第三局……

    原以为是玩物丧志,没想到阿浪越玩越有所感悟,特别是每张牌代表的含义和玩法设定,都是关于整个人类生活社会的运转规律。

    真自行设计的新花牌,有四十八张,分别有十二个类别,四张牌为一个类别。

    牌中的牌面上画的类别图画,包含着稻妻风俗仪式、人物种类职业,阶级,地形风景,道路交通,植物鸟兽,时间节气等等。

    三人抽牌可以各抽十三张,剩下三张都是将军牌。

    然后利用所抽到的牌组合成一套逻辑自洽的缩略版图,也就是用牌来组成属于自己的小世界,直至利用“规则”成功消灭对方的将军才算赢。

    这种玩法让常年流浪和最近正在接触时政的阿浪越玩越有灵感,他也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“小论文”总被影无视的原因了。

    批评一个不公的现象时候,要处理的是一层又一层的组织架构,若忽略了这点,纵然拥有神的力量,也无法真正让所有人去执行。

    流连忘返地玩了几局后,八重神子再也没忍住说:“好气呀,阿浪都赢好几回了。”

    实际上基本是五五开,三人都各赢几局,没有真正的输家。

    不过阿浪是新手,就老手对新手而言,能够持平输赢也是很厉害的,不怪神子抱怨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跟璃月里的古话说的那样,强中自有强中手,嗯…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还有,教会徒弟饿死师傅。”真一连串乱说不久前看书学来的词汇。

    八重神子喜笑颜开:“又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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