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婚才离家,他猜想日后的见面怕是困难重重。
可他已下定决心,便不再迷茫。
静静注视周越真诚的神情,云雾暗暗决定,只要周越还喜欢他一天,他就陪周越一天。
“那我们何时去见伯父伯母?”
话音刚落,周越眼眸里的笑便淡了,眉心拧着。
云雾伸手抚平周越眉心,柔声说:“我会做好心理准备的。”
周越闻言笑笑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。“我一直不知该如何跟你提起家事。”说罢叹了口气,他又道:“我父亲病重,日前被逼婚,是母亲想为家里添喜气。”
“也是怕……是想让父亲看到我成家后能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