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呈安寺有位圣僧。
 “我不太懂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懂。”

    —

    不出半日,小半个京城都传遍了,——太女在马场教裴家小少爷骑驴!

    ——两人还在驴上耳鬓厮磨!

    噫!

    长见识了!

    压不住好奇心的人,丢下手中的活计,都朝着那马场奔去,就为了观赏京城这难得一见的盛景!

    看着马场外面越聚越多的人,裴文君觉得自己的脸都燥红的堪比那殷红的脂粉了!

    可自己根本没办法从这头驴上下去,身子就像是粘在了驴上一样!

    活了两辈子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丢人过!

    裴文君羞愤的想死。

    直到那天上的太阳慢慢羞红了脸,躲进了山后面,裴文君才觉得自己的身体能控制了,满心都是赶紧逃,赶紧跑,猛的朝着驴下一跳,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。

    停也不停,一瘸一拐的朝着换衣房屋冲去。

    裴文君心里恨,人格魅力没散发出去,反倒惹了一身骚!

    盛娇也回过了神,看了眼自己身下的马…不,是驴,抬头又看到整个马场围了满满两圈对人,脸色难看到极点,暴怒的呵斥着围观人群。

    “滚!滚!都给本宫滚!”

    “让本宫看到是谁,本宫杀了她全家!”

    人群顿时如惊弓鸟兽般,顿时都散了,不过每个人走的时候,嘴头上还不断的议论着刚刚的趣景。

    这事简直太过于荒诞,甚至还没等天彻底黑,都传到了城外的呈安寺里。

    杏安在外面听到有香客说嘴,听了过来,当成趣事故事讲给星君听。

    “——圣僧不知,今日太女出了个天大的糗!”

    “——那太女竟教了裴家二少爷一天骑驴,期间教授的还无比认真,两人竟学的兴致满满,那裴家二少爷也是个觉悟高的,一点就会,真是奇景啊!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正看话本的星君头也没抬。

    这事他知道,字还是他亲手改的呢。

    “——圣僧不知,太女教裴家二少爷骑驴之事,引来的大半个城的人来围观,那个盛况,哪怕祭祀盛典的时候,都没有那么热闹!甚至还有人趁着这个档子,叫卖瓜果!又是一大奇景!”

    星君这回抬起头来,“这么多人去看啊?那么多人围观,他们二人就真骑了一天?”

    杏安也觉得好笑,眉眼弯弯,忍俊不禁道:“对,直骑到太阳都落山了,才从那驴上滚落下来。”

    杏安就看到圣僧边摇头无声惊叹、边一顿一停的拍手,杏安更觉得圣僧不愧是圣僧了,这么奇景异事,圣僧竟还能如此平静不惊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“骑驴”一事给了星君近一个月的平静时光。

    太女这糗事自然传到了宫里那位的耳中,朝堂之上远太女派自然不愿放过这么一个大好时机,纷纷上奏弹劾。

    诸如“不知廉耻”“丢人显眼”“置皇家脸面何在”“放荡不羁”,虽然没有说动皇帝直接废弃太女,但至少,在皇帝眼里,太女已经是空有其名了。

    另罚了她闭门思过、禁足半月。

    裴文君是被太女叫过去的,又碍于裴月将军的面子,皇帝没有直接给予裴文君处罚,但裴月又怎能轻饶了裴文君。

    直接罚了禁足一月,月钱亦不再给他发,每天还要在祖祠跪两个时辰,抄写经书三个时辰,一天给他安排的满满当当的。

    这些事自然也经由香客之口传到了呈安寺内。

    星君摸了摸命理本:不愧是神仙的东西,一个字的功效都这么强大!

    也怪不得他只能改一个字,这要是全都能改,那天下岂不是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?

    —

    这几日功夫,经由杏安的无意传播中,有人来寻星君卜卦了。

    说来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如此,每每今日预约的卜卦人,他的命理讯息便会出现在明日的命理本中。

    许是星君所订的卜卦银两过高,那卜第一卦之人,是个大户人家,算得是自家儿子的姻缘,命理本上本就有记载,星君照着命理本上简短的句子,翻译成日常用语,给人卜了卦。

    “——你这儿子,明日在兮坊街上便会遇见命定之人,两家本有渊源,金童玉女更是般配,不出月余,两家便会喜事临门。”

    这人家回去之后,也没跟自家儿子说,只说第二日让他出门去逛,本不会经由那兮坊街的男子,觉得嘴馋想吃糖葫芦,去那兮坊街买吃食。

    好巧不巧,眼见着一个牌匾从天而落,就要砸上那男子,在楼上饮茶的女子飞天而下,将那牌匾一脚踢歪,抱着男子两人在地上滚了两圈,才免去这一无妄之灾。

    这一抱之下,两人的视线一交织,都红了脸。

    这女子直说要负责,要娶他回家,男子羞红了脸,没当场应下,只说婚姻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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