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告上执法堂,说不定在执法堂有人,让执法堂过来有什么用?
林堂眼神微闪,还是一副正气凛然道:“也是我一时气过头,现在想想这番行事确实不妥,不用这位师妹,我们自个上执法堂交代清楚,我私下对同门出手,该领什么罚我都领了。”
宁不朝眨眨眼,这么自觉?难道她真的误会了?
林堂示意其他人抓着池江,转身就要走。
“我跟你们一起去。”宁不朝抿嘴,“万一你们骗我呢?”
林堂抽了抽嘴角,咬牙,“行,外门的事情,那就去外门的执法堂。”
外门执法堂的二队队长可是他表哥!
他使了个眼色,挂在后面的一个人慢慢脱离队伍,然后转头就跑。
林堂慢吞吞的走,“还不知道师妹叫什么呢?”
宁不朝看了眼池江,他被拖着走,看起来怪凄惨的,忍不住皱眉,“你们先放开他吧,有什么事情到了执法堂再说。”
林堂暗暗冷笑了声,“那不行,要是人跑了怎么办,宗门三千峰,大得很,我到时候去哪里找人。”
“他是外门的。”再多峰头也跟他没关系。
林堂当做听不懂,总之就是打定主意不放。
宁不朝第一次碰见这种人,虽然阿爹阿娘跟她说过很多道理,但是实际遇上事情,还是有点无措。
这个人好油盐不进啊。
想要走快点,去执法堂把事情解决了,偏偏人家又说看她年纪小,照顾她,慢慢走就好,他不着急。
宁不朝张了张嘴巴,道理似乎都在人家那里了,愣是想不出个理由,最后真的一路慢腾腾的走去外门执法堂。
执法堂门前已经有人等着他们了。
“此处执法堂,闲杂人等请勿靠近。”执法堂的弟子冷声喝道。
林堂立刻正色道:“弟子林堂,有事上报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告池江一月前盗取了弟子的灵石,如今证据确凿,请执法堂为弟子做主。”
“证据何在?”
“有人证。”林堂立刻道:“已经让人去带来了。”
什么时候让人去带证人了啊?
宁不朝再傻也知道自己被套路了,她抿嘴,上前一步。
“这位……”执法堂弟子看向宁不朝,“此事难道关乎内门吗?”
“倒是与这位小师妹无关,这位小师妹只是路见不平,出声阻止我犯错罢了。”
林堂面带微笑看着宁不朝,“要不是师妹,我还不知醒悟了,倒是要谢谢师妹。”
宁不朝第一次知道,原来有人笑起来让她这么想打人的。
坏蛋,气死她了。
宁不朝尽量心平气和的把她看见的事情说了一遍,“就是这样,我跟过来看看。”
“如此,有劳这位师妹,此事我执法堂会调查清楚的,师妹无事可以先回了。”执法堂弟子一副秉公办理的样子。
感觉他们都在忽悠她。宁不朝沉默不语,执法堂的威严自然值得相信,可她总觉得这里面有点古怪,又说不出所以然。
当然,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,她也尽到一个同门的义务,执法堂接手她也确实该走了。
可是,宁不朝的目光落在池江身上,他看起来死气沉沉,仿佛没有希望……于是宁不朝就莫明迈不开腿。
这时何凉陈怡赶到了。
“如今执法堂办事都直接在门外嘴上说说就算了吗?”
何凉扫了眼在场的人,直接不客气的开口。
“区区一个杂役弟子,哪里来说话的份。”林堂脸色一变,直接开口呵斥。
杂役弟子,外门弟子,内门弟子……每个级别都有每个级别的专属服饰,何凉虽然在内门,但毕竟依然还是杂役弟子,自然穿着杂役弟子的服饰。
“有理谁都说得。”何凉蹲了下来,替宁不朝整理一下稍微有点凌乱的衣服,“小师姐,他们没有欺负你吧?”
宁不朝摇摇头,“我没事,就是看见他们在欺负人,但是他们说是那个人先偷了东西。然后就说来执法堂查一查。”
何凉点头,陈怡双手叉腰,抬头,气势十足道:“这件事莫师兄已经知道了,让执法堂好好查,认真的查。”
什么莫师兄?林堂还没有反应过来,只见执法堂大门走出几个黑袍紫纹的人出来了。
执法堂外门十二位队长,居然一口气来了五个。
也就是说,他们这点事惊动了五位筑基期修士。
林堂脸色当场就白了知道是踢到硬茬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