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者
更加惹人怜爱。

    “他骗了我!他……他说他爱我,要给我荣华富贵。他答应我一拿到钱就带我私奔……先生……求你告诉我,他真的只买了一张船票吗?”

    亨利为难地回答道:“你说管家吗?是的,一张到美国的船票。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把我绕晕啦。”

    “从一个月前詹姆斯就开始向我献殷勤,他说很快他就能拿到一大笔钱,就再也不用过这种卑躬屈膝的生活,我们会到美国迎接未来……他说只要把塞西尔小姐带走一天,他就能拿到钱。我本来就不同意这个计划,但他再三保证小姐会安然无恙的……我没有答应他所有要求,只是告诉他什么时候可以避人耳目地带走小姐,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…”

    玛丽丝尽量温和地问道:“那你知道他是在为一个叫雅各布·托里吉里斯的人做事吗?”

    索菲亚摇摇头:“他从来没有提到过。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今天早上,他让我把一个信封放到塞西尔小姐的房间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这几天会在哪里藏身呢?”玛丽丝自言自语道。

    出乎她的意料,索菲亚回答了这个问题:“伊斯特本镇的康普顿街11号,那是他的秘密住所。”

    “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的!”亨利跳起来,“现在西西可能已经被那个雅各布带走了!”

    “求你原谅我,先生,我是被他骗得昏了头……求你不要辞退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不会,”亨利扶额,“你先好好休息,别再多想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走吧。”玛丽丝向索菲亚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啊,是你,彼得。索菲亚就交给你照顾了,她现在需要你的陪伴。”亨利转向玛丽丝,“你瞧这档子事。彼得喜欢索菲亚很久了,他一直在攒钱准备求婚——真希望索菲亚能把那个负心汉快点忘掉。”

    “看得出来你是个很关心他们的人,亲爱的朋友。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?”玛丽丝话音未落,托里吉里斯府上的童仆跑了过来,手里攥着一张纸:“先生,你有一张从伦敦来的电报!”

    亨利看了看电报的开头,伸手递给玛丽丝:“玛丽丝小姐,看来是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电报上这样写着:

    苏赛克斯,王小姐,

    顷悉查阅查尔斯爵士之遗嘱,雅各布系其私生子,每年可得遗产五百英镑共计十年,明年为限。此人曾多次与人斗殴遭诉讼,后去向不明。仍有疑点,烦请等待新进展。

    歇·福

    亨利看到玛丽丝好像在发呆,便戳戳她的手肘提醒她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不好意思,”玛丽丝悄悄把电报叠好放进手提包,“既然我们知道了塞西尔可能所在的地方,就多了一个对我们有利的筹码。我要去康普顿街,就算不能救出塞西尔,也要确保她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让我去。让一位手无寸铁的女士去太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是这样的话,他很容易感到被威胁。我们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很快就会知道雅各布·托里吉里斯的真实身份。除此之外你也是一个托里吉里斯,他要是伤害到你就更容易威胁威廉爵士签字了。不,肯定得让我去,他不会轻举妄动的。你要留在这里,先拍张电报告诉福尔摩斯先生船票日期和秘密住所的地址,等待他的进一步调查。保存好这张文件,不用担心我的安全,我自有把握。”

    “玛丽丝小姐,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……”亨利激动地说道,玛丽丝真怕他不顾礼节过来拥抱她,“我会让镇上的警察暗中注意的,你一定要小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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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黯淡的天色阴沉沉的,铅灰色的背景下一排排房屋伸出歪斜的烟囱和风向标,勾勒成一幅奇异的剪影画。半开的窗户内闪烁的灯光早已亮起,可以看见各家各户居民忙碌的身影。肮脏的小酒馆挂起了招牌,红脸的老板嘴里叼着烟斗,用力把污水泼到店门口已经污渍斑斑的空地。玛丽丝在阴暗的小巷里穿来穿去,绕了好几个拐角,这才找到康普顿街11号。

    这是典型的维多利亚旧式木房,门廊连着破旧的楼梯弯弯绕绕地通向二楼。玛丽丝踮起脚尖缓慢地走上嘎吱作响的楼梯,在满是虫蛀的木门前停了下来。她弯下腰观察着生锈发黄的锁孔,正打算想办法开锁时,一用力偶然推开了门——原来没锁。

    玛丽丝轻手轻脚掩上门,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空落落的客厅里,身边除了一张桌子并没有其他陈设。她一探头,看见套间里地板上模模糊糊坐着一个人影。正是塞西尔!小姑娘低着头,看不出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。她刚准备叫塞西尔的名字,想到房间里可能还有别人,便闭上嘴绕过桌子,蹑手蹑脚地走向套间。

    突然,玛丽丝感到一个冰冷的东西贴上她的后背。那是一种足够转移到全身把血液凝结的冰冷。她被死死定在原地,不敢移动分毫。

    “晚上好,小姐,看来索菲亚确实出卖了我,”一个耳熟的拖长语调的古板声音说道,“私闯民宅是很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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