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了眨眼睛:“如果形势真的严峻到我一个Oga要抵抗危险的地步,那我不论学不学好像都没什么用。”
况偃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人,他眉毛一竖,跟林满玉针尖对麦芒起来:“怎么会没用?我哥在外保家卫国,你难道不该学点他的做法,至少也能让人安心。”
林满玉认真地跟他讲:“那是元帅应该担负起的责任和义务,不是我的。”
况偃涯原本以为林满玉是个温柔小意的Oga,他如鲜花一样美丽,也会像绵羊一样温顺,就算不情愿也会委婉拒绝,没想到会这样直白干脆。
他脸色立马如锅底似的黑沉下去,理智告诉他对待Oga应该绅士,情感却让他肺都要气炸了。
他说:“看来你的确和我想象中的没有两样,是个摆放在家中很漂亮但是又没什么太大用处的花瓶。”
林满玉觉得自己不应该跟心智不成熟的弟弟计较,但是他现在很不开心,于是他就要大声告诉对方:“我认为你说得不对。”
况偃涯用讥讽的眼神看着他,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。
林满玉用澄澈明亮的眼睛回望过去:“我身为妻子,还能帮在外工作的丈夫打理家业,让他回家后不用再操心任何事。你不应该否认家庭一员的奉献,我也并非一事无成。”
况偃涯刚想说打理家中的事佣人们也能做,林满玉的面色突然变得严肃了许多,况偃涯也端正了态度,脊背挺得比在军队时还要笔直。
林满玉拧着眉,重点强调:“花瓶又做错了什么呢,它的美丽至少还能愉悦身心。”
况偃涯呆住。
他被一个Oga瞪了,用凶巴巴的眼神。
他的身体莫名酥了半边,根本没办法再跟林满玉拌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