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学习天天向上5
手。可惜不用于正途,有旁门左道之嫌。”

    室内寂静,迟镜摩挲着骨笛,指腹擦过上边的刻字,不禁想道:段移的字好丑。

    然后才慢半拍地思索,这人为何会盯上他呢?

    季逍蹙眉行礼:“多谢前辈排忧解难。依您所言,只得是谨防段移作祟了。”

    银汉山之主说:“段移?”

    季逍道:“不错,正是无端坐忘台少主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他……此子我有所耳闻,但不曾正面交锋罢了。不想竟成长至如此地步,修真界恐生祸患呐。”

    银汉山之主一捋长须,发出叹息。

    季逍亦神色不虞,说:“段移此人,拿钱办事,阎王要谁五更死,他能提前到三更。多年来,死在他手里的高人不计其数,我猜他这般大费周折,不是为了如师尊,而是为了……”

    银汉山之主的眼睛睁开一条缝,精光毕露。

    另两位老道还云里雾里,唯有他、季逍、迟镜,三个曾参与过宗门例会的人,在一瞬间,冒出了同样的想法。

    迟镜心头一震。

    段移要害的不是他——而是谢陵!

    —

    临仙一念宗有内鬼。

    迟镜忧心忡忡,攥着季逍的衣领。

    他们御剑返回,迟镜沿途未发一言,连被季逍拦腰抱起时,也没说一个字,显然心不在焉,思绪已飞往了续缘峰。

    行至一半,他仍紧盯着远方出神。

    季逍似乎问了点什么,迟镜没反应过来,茫然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季逍的胸膛缓缓起伏,片刻后,压着声音重复道:“您真担心师尊啊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迟镜想也不想便说,“他现在就是个孤魂野鬼,万一段移欺负他,他没法还手的呀。要是段移也有夜游神怎么办?”

    季逍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迟镜继续专心致志地出神,直到头顶又传来声音。

    风太大,依稀听见半句“若是我,你……”

    迟镜大声道:“你什么???”

    季逍一扯嘴角,状似无意地说:“若是我遇此险境,如师尊定会袖手旁观吧。”

    迟镜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迟镜大言不惭道:“要是你变成鬼,哪里用麻烦段移。我先把你超度咯。”

    季逍冷笑,搂着他后颈的手一松。

    迟镜忙手脚并用地缠住他,指天发誓:“我我我开玩笑的!哎呀你别矫情了,先回去再说嘛!你、你为什么要变成鬼,好死不如赖活着,做个人不行吗?”

    季逍这才瞥了他一眼,未作答言。

    少顷,青年忽然加快了御剑飞行的速度。

    迟镜“啊呀”一嗓子,死死地搂住他。长空万里,剑如流星,重重云霭被钻出一个洞,从中飙出少年人变调的惨叫:

    “季——星——游!!!”

    回到暖阁,迟镜顾不得腿软,着急忙慌地进门。

    挽香正在堂上绣花,见状起身:“主上,公子,你们回来了。奴家这便备茶。”

    迟镜记得段移易容的手段,大喝一声:“别动!你先回答,我最爱吃的菜叫什么?”

    挽香说:“回公子,是棠梨滴肉。”

    “我最爱看的典籍呢?”

    挽香笑道:“公子何曾爱看典籍,话本子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你、你答的都对,或许是挽香没错……”迟镜仍不放心,抛出最后一题,“那你说说,世上最大、最可恶的刻薄鬼是谁?我跟你讲过的!”

    挽香保持着温柔的笑容,目光移向季逍、又移向迟镜,答案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季逍本就神色冷淡,见此情景,更是阴恻恻地说: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迟镜如释重负,奔到挽香面前。他绕着女子转了个圈,确认她没有受伤,才叭叭地吐出一长串,讲述了去银汉山的所见所闻,要她千万小心叫段移的魔头。

    挽香道:“无端坐忘台少主的大名,如雷贯耳,奴家自会小心。可是公子你啊,戴着他的生魂法器,今晚须我与主上守夜,提防段移现身才是。”

    迟镜犹豫了一下,看向季逍。

    季逍说:“如师尊,弟子要去谈笑宫商议布防。守夜之事,还是交由挽香姑娘罢。”

    迟镜立即戳穿他:“一关系到谢陵的安危,你就溜号!怎么能这样呢?”

    季逍漫不经心:“道君吉人自有天相,兼有如师尊心心念念,必能转危为安,化险为夷。弟子还是操心全宗门上下的性命,更为妥当。”

    “我呸——借口,全都是借口!”

    迟镜着急上火,挥袖嚷嚷起来。挽香却道:“看来,主上仍未相信奴家。往日皆唤我‘挽香’即可,今日却称姑娘,实在生分。”

    季逍盯了她片刻,说:“抱歉。段移古怪,防不胜防。既如此,你先留下陪他,有事青鸟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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