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
帮我个忙吧。”

    谢琰道:“怎么说,”

    沈携玉把腿伸出了被子,道:“就像前日那样,帮我按按吧。”

    谢琰轻声叹气道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见他答应,沈携玉当即就蹬鼻子上脸,把被子掀到了一边,将腿搁在了那人的膝盖上。

    那人虎口握住了他白瘦的脚腕,垂眼看了看,评价说:“很漂亮的一双腿,看起来不像是有顽疾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沈携玉道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谢琰不紧不慢地上了床,半跪在沈携玉的腿间,抓着他的脚腕,让他两腿分开了有些。他似乎感觉到了掌心里异样的热度:“殿下,很烫,你在发烧吗?”

    这人不知道是有什么特别的癖好,手上总是戴着好几个戒指,贴上来的时候凉飕飕的。今日不巧,他直接戴了满手,摸上来的时候,掌心是热而柔软的,戒指是凉而坚硬的。

    触感过于的鲜明和奇怪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沈携玉咬牙忍了片刻,还是忍不住请求道,“你能先摘掉戒指吗。”

    谢琰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,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但眼神莫名其妙得令人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,但是照做了。

    沈携玉仰着脸,眯起眼睛,看着他半跪在自己身前,摸出那个熟悉的药瓶,倒了颗药咬住。

    那人慢条斯理地摘下了手上全部的戒指,然后慵懒散漫地擦了擦手,看向了沈携玉。

    “现在可以了吗?”

    腿上的刺痛感一缓解,困意就翻涌上来,很强硬地占据了上风。

    当谢琰再一次抓住他的脚腕,搭在了自己肩膀上的时候,沈携玉已经烧得不太清醒了。

    困倦中,他看见谢怀安跪在自己的两腿之间,觉得和他这样有点奇怪,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:“感觉怪怪的,像是在跟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