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
,为什么会变成了一个男人?

    “……夏侯氏又找你麻烦了吗?还是沈肇?”谢琰忽然出声道。

    沈携玉回过神来,抬眼看向他。

    谢琰说“又”,应该是想起了他们小时候的事,有一天沈携玉被夏侯氏赶出来,没地方去,湿淋淋地在雨里走了很久来找他。

    沈携玉摇摇头,说:“他们不敢。”

    透过昏暗的月色,谢琰定定地望过来,琉璃镜后的眸色很沉。

    他又怎么会不知道,沈携玉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孤苦伶仃的小孩了,沈携玉现在是世子,也即将是下一任淮南王。

    夏侯氏与沈肇,对他已经构不成多大的威胁了。

    沈携玉本来就喝晕了,闹了这一阵,更晕了。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打算离开:

    “谢怀安,他们说的你听到了吧。我不是故意的,你的酒有问题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衣服脱掉。”那人忽然道。

    “啊。”

    沈携玉一怔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衣服。”

    屋里太黑,他只能听见谢琰的声音,看不清轮廓,“淋了雨,都弄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