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沂点头,为了避免宁朔多想,他还刻意补充了一句:“只是补习,做了几道习题。”
“一下午都这样?”
“对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对字一说出来,叶沂总觉得宁朔的心情更差了。
难道是觉得他跟宁洛渝独处的时间太久了?
宁朔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“以后补习来主院这边。”
“……”
还真是在提防他。
叶沂在心里啧了一声,虽然能理解宁朔的心情,但无端被人揣测怀疑,他很难开心起来。
于是他将书轻轻放到宁朔面前的茶几上,抬起脸和他对视。
“如果来得及,今天就可以在这边补习。”
“大少要是有兴趣,可以随时来监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