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肯定不少,玩你跟玩狗一样,三两句话就能让你这个愣头青出来给他说好话。”
宁洛渝气的脖子都红了,但自己有前科在先,实在反驳不出来什么有力的话,只能说:“你是没见过叶沂!要是见过,你就不会这么说他了!”
祝深也被激起了好胜心,“见就见!见面我就把那狐狸精的皮给剥了!省得你一天到晚的发昏!”
“祝深。”一直没说话的宁朔忽然出声。
祝深一梗,随即坐直,“抱歉,我不该在吃饭的时候大喊大叫。”
宁朔不语,起身上了楼。
他自诩冷静,夜里却因为这一番争吵难得的做了次梦。
梦中他乖巧的依偎在某人怀里,身上一丝不.挂。
被他用痴迷眼神凝视的那人却是衣衫齐整,迷雾遮住了他的脸。
宁朔只记得他指腹微凉,按在脸颊上的力度很轻,语调不知是温柔还是漫不经心。
“眼尾怎么红红的,感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