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


    叶知丛委屈巴巴回答:“我。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“不小心撞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口浊气闷在胸口,出不去也压不下来。

    叶知丛见身后人没了动静,又试探开口问:“这些地方需要涂的药不一样的吧?”

    “不一样就不要涂了吧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叶知丛又小心翼翼抬眸,一双眼亮晶晶的,“我不想涂药,可以吗?”

    陆放说过,不问出来,怎么知道他答不答应。

    叶知丛终于肯开口问了,在问之前,还会小声补一句,他不想。

    陆放沉默很久,抬手摁着人脑袋,胡乱揉了一把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是在告状,还是在勾我。”

    ?叶知丛捂着脑袋被揉得发愣。

    告谁的状?

    勾什么?

    引吗?

    不过陆放好像没发现他是怪物的事诶!

    “尾巴骨也很痛,好像要被撞断了。”

    叶知丛再接再厉,“你真的不看看吗?”

    陆放垂眼,打量着那张纯良无害的脸,视线微微眯起。

    “嗯,我看。”

    “你脱给我?”

    “。”

    叶知丛眨巴了一下眼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,还没有被人这样看过。

    他虽然觉得既然已经和陆放结婚,那看两眼没什么大不了的,以后还要做更亲密的事。

    可手指绕在小短裤边缘,慢吞吞往下拽,越拽越觉得耳朵梢越热。

    好怪。

    叶知丛迎着陆放的视线,总觉得胸膛有什么东西在跳。

    拽到一半,又磨磨蹭蹭想转身,差一点就把腰塌下去。

    随即眼前天旋地转,整个人跌落床间。

    陆放揽着人腰,指腹摁压浅浅腰窝,垂眼睨着他,低声问他:

    “这次是需要,还是想?”

    好怪。真的好怪。

    怎么突然换了话题?

    可新换的话题也很好,至少叶知丛苦思冥想很久,找不到和人做的方法。

    上次回答的是需要,后果不太尽如他意。

    叶知丛很认真地思考了下,这次换一个选项回答,或许有用?

    叶知丛说他想。

    陆放摁着人的手不自觉发力,揉按摩挲。

    鼻腔涌入叶知丛的味道,和那短款羽绒服上的气味一样,带着清冽的青草香。

    他不自觉轻轻嗅闻,捕捉那似有若无的、萦绕在房间里的气息。

    很特殊,和他闻到过的所有味道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骨髓似是土壤,经由血液浇灌,生长出蓬勃绿植。像是从莹白皮肉里散发出来的、被大雨浇透了的丛林中的清晨。

    饮鸩止渴又怎样。

    陆放环着人帮忙,目光紧锁静音的漂亮娃娃,不肯放过一丝一毫变化。

    唇珠挺翘,红润得招人。

    指尖抚摸柔软唇瓣,指腹碾过,带出晶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没擦手。

    叶知丛茫然抬眼,眼底泛起些水润光泽,半撩半垂好奇地瞧。

    他问:“不止是需要,也只做到这吗?”

    陆放淡笑一声,反问他,“腿不疼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说尾骨像是被撞断。”

    叶知丛纠结,他咬着唇角思考,该如何告诉陆放痛也没关系的而不被怀疑他怪异。

    陆放却垂下眼睫看他,就着他的东西,一路向下按。

    眼皮上的小痣愈发明显,恍惚间,叶知丛莫名有种在哪里见到过的错觉。

    他突然弓腰,慌乱中双手抓握住男人手臂,将下唇咬出血色,眼角的泪擦在人颈窝。

    陆放捞起人,揽在怀中,轻拍人后背安抚。

    叶知丛却匆忙起身拒绝,连小短裤都忘了穿,抓起睡裤挂了空档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临走前还不忘很礼貌地留下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陆放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提上裤子不认账。

    和上次给他留下一百英镑一个样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小朋友?

    有时在他面前那么乖。

    有时又觉得坏得牙痒。

    凌晨三点,陆放去画室抓人。

    叶知丛搞了一身花里胡哨,满头的红颜料,像超级马里奥。

    他说他很需要,可不可以再做一次?

    “做完你会乖乖睡觉?”

    叶知丛没敢点头。

    陆放好冷酷地拒绝他,“那不做。”

    叶知丛就差要撒谎骗人了。

    可陆放却像看穿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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