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马
的拥抱根本缓解不了分毫。

    他的小臂仿佛还残留着清早那似有若无的顶撞触感。

    掌心完全包裹丰腴腿肉,手背被人细白手指不痛不痒地拍过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
    眼前浮现出那一截雪白的脖颈,明晃晃的脆弱,哪堪一折。

    陆放揉捻了一下指尖,克制地按下晦涩不明的念头。

    比如拇指摩挲过脖颈下的动脉,感受血液汩汩流过,在他干燥的指腹下跃动。

    休息室内空无一人。只剩带着人体温的外套被留在这里。

    陆放等了一会儿,见人还没回来,视线不自觉在那白色短款的小羽绒服上落了好几眼。

    片刻后,范珩和沈枫然打闹着进来,一推开门懵了,“室内二十来度啊,你怎么还抱着人家的外套——陆哥你冷啊?”

    陆放长腿交叠,神色冷淡,随手将凑近他鼻尖的外套挪开搭在手臂上,语气平静:“他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