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我走吧
,蔺言津叫来一名别墅佣人,“怎么不见阿筝?”

    然而别墅佣人也是各自分工,在宴会厅工作的人,并不知道秦筝的动向。

    只知道白天还看见秦筝还好好的,瞧着也不像有什么急事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或许是来晚了。”佣人说。

    蔺言津闻言皱眉。

    佣人又只得说:“先生如果很着急,可以试着给秦少爷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蔺言津如果能跟秦筝打电话,又怎么会问别人。

    他挥手打发走佣人,视线又在宴会厅里环视一圈,秦筝没找到,倒是找到一道偷偷摸摸的身影。

    说偷偷摸摸有些奇怪,毕竟能来这儿的都是有请帖的,跟这四个字实在不搭边。

    可那人又确实一副鬼鬼祟祟,偷感很重的模样。

    蔺言津不着痕迹走上前,那人一时不察,差点撞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对……”刚想道歉,抬头一看顿时卡壳。

    宋其钰尴尬笑笑:“表哥……呵呵,真巧,你也在呢?”

    蔺言津面无表情盯着他,“你躲什么?”

    宋其钰装傻,“没错,我躲什么,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挺着背太累了,所以弓着放松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还能躲什么,当然是躲蔺言津。

    宋其钰想知道跟秦筝勾搭的人是谁,但又不想让蔺言津发现,当然只能小心翼翼躲躲藏藏,谁知道蹲了这么久没蹲到正主,反而被这个躲着的撞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蔺言津:“你现在和阿筝关系很好?”

    宋其钰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,“怎么可能,表哥你怎么会这么想。”

    蔺言津:“那你借钱也要买他的车?”

    他还是后来过了很久才知道的。

    宋其钰想起这个就想吐血:“那是他坑我好吧。”

    见他表情不似作伪,蔺言津这才沉了沉眸色,眼神示意他滚了。

    宋其钰麻溜滚蛋,也不想着蹲什么八卦,看什么热闹了。

    不敢想象表哥发现秦筝跟别人跑了会是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蔺言津视线虚虚落在整个宴会厅里,余光瞥见在场内往来交际的陆家亲戚,蔺言津有那么一刻甚至觉得,或许是这些人的存在,影响了秦筝的心情。

    然而心里又有一个声音清晰地告诉他。

    不可能。

    无论再怎么影响心情,秦筝也不可能因为几个陆家亲戚,就缺席亲妹妹的成人礼。

    除非瘫了死了。

    否则能让秦筝缺席秦晚成人礼的原因,只能是有那么一件事、一个人,比秦晚还要重要。

    不可能。

    ……绝不可能。

    蔺言津握着酒杯的手渐渐收紧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宴会厅外

    秦筝忽觉手腕一沉,他低头一看,却见一串香珠刚套上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他看着它,又瞥了一眼闻惊阙腕上那串。

    闻惊阙语气自然随意:“我觉得还是别人求的更好,多一份祝福。”

    “上次刚好去那边出差,就顺便帮你求了一串。”

    不过是随口寻的一个借口,他却当了真。

    明知是借口,他竟也当真。

    二十年过去,寺里卖的香珠都更新过好几轮,和闻惊阙手上的相比,秦筝手腕上那串更加精美,想来价格也更高。

    就是不知道它承载的祝福,有没有增多。

    但于秦筝而言,这是闻惊阙送的,便足以和珍宝相比。

    秦筝温声说:“今天是晚晚生日,不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闻惊阙:“不是生日,也能收礼。”

    秦晚有那么多人给的礼物,他的筝筝只有他。

    脑中自然而然浮现出这么一句话,让闻惊阙有一瞬间恍神,继而皱眉。

    他的筝筝……

    怎么就是他的了?

    ……怎么不能是他的?

    “外面有风,要进去吗?”闻惊阙问。

    秦筝摇头。

    他一点也不想去那尘世喧嚣里,纵然人山人海,宾客云集,也只会成为他与闻惊阙之间的障碍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今时今夜,秦筝只想远离人群,和前世一样,待在只有他与闻惊阙的世界里。

    他依偎在闻惊阙怀里,温声期期:“……带我走吧。”

    闻惊阙神色微顿。

    秦筝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……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,去一个能将我们藏起来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让我们只属于彼此。”

    闻惊阙心跳明显加快,那是他无法掩饰的心动。

    他还没回应,宴会厅的门忽然被人打开,一道身影从另一个世界出来,显露在光影里。

    闻惊阙抬头望去,正好与对方视线相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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