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任撞见自己钓凯子!
于道心了。”

    晏七剑悟了,自愧不如,正气抱拳:“是晚辈流俗,还请前辈赐教。”

    清九淡然一笑:“很好。晏道友,请和我双修。”

    晏七剑脸上略带仰望的神色僵住,像块冰壳扣在脸上。

    清九:“——双修剑法。”

    晏七剑松了口气:“多谢前辈不吝指教。”

    清九:“是我独门自创,不穿衣服的那种新式剑法。”

    晏七剑沉默,挣扎。

    清九又道:“修行之人,衣物便如金银,皆为身外俗物。但求秉持一颗剑心,视他物如无物,正如我现下看晏小友虽着衣也似赤条条无衣,褪下衣衫也似着衣。不如小友脱了试试,我定然视若无物。”

    晏七剑如醍醐灌顶,深以为有理,可仍觉不妥:“前辈,您毕竟……是女子。”

    清九:“男身女身又何妨?修行之人早已脱离肉体凡胎,修的乃是灵魄,唯只阴阳之分罢了。对了,说到阳……看看元阳。”

    剑修一生所求无非剑道,朝闻道,夕死可矣。元阳又算得了什么?看看又如何,又不会丢。

    晏七剑决定舍身取道。

    清九正要开口再添两把柴,天际一道黑色流光闯入二人视线。

    流光裹挟着浓烈的魔气,而后迅速在半空中凝作一团黑雾,黑雾中缓慢化出一个人形,居高临下地睥睨二人。

    此处乃极北冰原,泼水成冰,于修士而言,这样的低温自然无碍,而此人周身裹着彻骨寒意,让人骨子里发颤。

    来者不善。

    极其强烈的威压霸道无礼,晏七剑岿然不动,微微抬目。

    清九喉头一阵发腥,往晏七高大的身躯后挪了挪,将自己包裹在他的影子里。

    黑雾来客眉眼悠然:“晏道友,百年未见。”

    晏七剑:“我还要回山上复命,不会与你一战。”

    “是么,我在魔域枯等你百年,推衍出晏道友今日出关,必有一战。试剑之人,舍我……其谁?”

    闻此声,清九头皮一麻。

    “小肚,兑张遁形符,快溜。”

    系统语气里夹着陶醉:【好重的元阳,宿主你还可以选择1v2。】

    清九在识海里把系统一顿爆锤:“你瞎了眼了!看看那是谁!”

    是魔,混世人魔。

    魔头早在百里外就感知到另一人稀薄的灵力波动,还当是霄云剑宗那个整日缠着晏七剑问东问西的小师妹。

    晏七剑远望百里外的雁还山巅,他很想战,这柄剑,也极想。可若此时与这魔头一战,势必要打个几天几夜不可开交,定会耽误向师尊复命。

    晏七剑遗憾地向身侧撤步:“前辈,请您出手,灭了这魔头。”

    魔头目光落在清九蹲着完全暴露出来的身形上,血红的双瞳一顿,很快便明白了她何故在此。

    忽而挑起一边唇角,发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声音,像某种绝伦仙乐被粗暴扭曲,呕哑凝涩,调子偏轻佻而挑衅,像夹杂了说不清的晦暗恨意。

    “清九仙子,好巧。”

    晏七剑望清九,心想,眼前的魔头素来杀生不问缘由,见过他的修士几乎无一生还,能叫这嗜血好战的魔头识得,她果然是低调的大能。

    躲不过去了,清九只得硬着头皮站起,又挂上那副波澜不惊的神色:“临渊,别来无恙。”

    又对晏七剑道:“上苍有好生之德,魔修也是人,我们要有大爱,今日便放了他吧。”

    晏七剑抱拳:“前辈大义。”

    魔头冷笑:“没被清九仙子炼作炉鼎,我自然无恙。”

    晏七剑方要开口为她斥这魔头的攀诬,魔头声里夹着戏谑又开了口:

    “怎么,晏道友不知,你眼前的清九仙子,修行的是合欢之道。”

    说着,魔头无礼地来探她的修为,笑了:“看来,玄天奇门确实没让你得手。清九仙子,依旧还是那个四处物色元阳,却孱弱不堪一击的筑基小女修呢。”

    魔头对着日光微微侧扬起锐利的下颌,双目微敛,像是陷入一段美好的遐思。

    “让我想想,上回,你柔情蜜意靠近我的时候,也是筑基。”

    死了死了死了,前任撞见自己钓凯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