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佻”、“越矩”的礼物。
他只抬眼轻轻瞥过一瞬,不肯过多停留,又要提剑去往试炼台。
其实,谢听寒一早就发现了她在偷看。那样直白又热烈的眼神,很难不注意到。就像是,把爱意写在眼睛里,每一次眨眼就是一次告白。
他的未婚妻,与其他闺阁小姐绝不相同。
明明在其他人面前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,让谁都挑不出错来,偏偏又喜欢在少年面前,暴露出最直率本真的样子。
就比如,第一次知道他小名后,跟在他身后不厌其烦地喊,“阿郎,阿郎,阿郎……”
只固执地要他回应。
青年停滞的脚步再次向前,黑金色的鹤羽服在廊下闪过一角,拂过院中草木。
木质的小雀立在他肩头。
谢听寒垂眸,计算着时间,很快又要到花败之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