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来了,顺势找人当说客。他们也自知理亏,只能屡屡赔罪。
周围围观的弟子也被清退,只余下几个当事人被带到戒律堂。
宁悦不幸在列。
没过多久,这事儿就被理清了。
不过,出乎宁悦所料,那北海的小公子居然不告发她。
所以谢纾等人得知的真相就是,煞神禁闭期间私自出逃,与同门打斗,误伤宁悦。
虽然她也有应对之策,解释为何松开藤蔓,随口胡诌个体力不济,没看清什么的就好了。
但是他什么都不说,还是嚣张如旧。
“此事我一人担着,不过是几簇花……”有什么了不起。
话还没说完,少年的嘴就被下了封口咒。随后顿感一阵强劲的威压向他袭来,一股力道重重打在膝盖上,叫他硬生生折了下去。
扑通一声,他双腿弯曲,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人径直跪倒在地。
膝盖骨磕在玉石阶上,一声清脆,惹的宁悦牙酸。
这是谢听寒出手了?
不对。
高位上的男人还在抚平花叶的褶皱,好似根本不在意他们一般。除了刚开始那道封口咒,后面让少年下跪,倒不像是谢听寒的手笔。
“长老这是何意?”男人终于开口,声音凌冽如玉碎,根本听不出喜怒。
两年过去,听见前夫四号的声音,宁悦还是恍惚一瞬,谢听寒还是这个冷冰冰的样子,让人猜不透看不透的。她下意识往后缩,躲在谢纾身边,给自己找了个掩体。
而谢纾与她对上视线,短暂回了个安抚的笑。
还做了个口型,“别怕。”
宁悦倒不是很怕因为花被罚,她怕掉马。
“宗主,墨辞这孩子自小便被惯坏了,今后我们一定严加看管……”老者颤颤巍巍拱手作揖,又是对着谢听寒一堆言辞恳切。
宁悦听着耳朵起茧子。
只能看煞神一脸不服来解闷,原来这小子叫墨辞,都被打跪下了,还犟种。
也让她想起某位同样犟种的故人。
“哦?”谢听寒终于回应,“那你们打算怎么看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