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葩亲戚
大悟状,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舅舅舅母,多年未见,到叫我这个外甥女有些不敢认了,看来‘相由心生’这句话果真不错。坐啊,别客气——哦,我忘了,家里恐怕没有能供舅舅舅母坐下的地方,那舅舅舅母就站着吧。”

    听完这番话,殷氏与田二郎双双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殷氏惊的是她的嘴皮子。

    最后一次见面时,这崔大娘明明是打三闷棍都放不出一个屁来的沉闷性子,后来家中遭遇变故,更应该唯唯诺诺才是……怎得竟如此牙尖嘴利了!

    田二郎惊的却是另一件事:他知道方才那阵肉香是从哪儿来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