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。他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速度更快,直扑苏晚!另外两人则立刻分流,一左一右,朝着顾沉包抄过来。
他们的目的不是缠斗,是灭口。不惜一切代价,先完成核心任务。
“砰!”
顾沉开枪了。
子弹呼啸着擦过为首黑影的耳侧,打在舞台背景板上,爆出一簇火花。
那黑影的动作没有丝毫变形,只是稍稍偏了偏头,便躲过了致命一击。这种反应速度,根本不是普通人。
“鬼叔!开灯!用任何办法给我光!”顾沉一边移动,一边对着耳麦狂吼。他被另外两人缠住,无法第一时间去支援苏晚。
“做不到!线路全毁了!我们正在想办法接通备用发电机,但需要时间!”
黑暗中,拳脚相加的闷响,比枪声更加令人窒息。顾沉以一敌二,丝毫不落下风,但对方的打法极其刁钻,招招都往他持枪的手上招呼,目的就是缴械。
而那个为首的黑影,已经冲到了苏晚面前。
他没有使用枪。在如此近的距离,一把军用匕首远比枪更有效。银亮的刀锋在顾沉手电的余光中一闪而过,直刺苏晚的心脏。
苏晚还是没有动。
她只是抬起头,似乎在“看”着那个即将杀死自己的人。
突然,一声清脆的、金属断裂的声音响起。
不是匕首刺入人体的声音。
是为首黑影的喉咙里发出的。他的身体僵在了半空中,那把致命的匕首,停在了离苏晚胸口不到一厘米的地方。
他的身后,不知何时,多了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典礼侍者服的、不起眼的男人。正是这个男人,一只手从后面死死捂住杀手的嘴,另一只手用一根细长的、类似钢丝的东西,勒断了他的颈骨。
整个过程,悄无声息。
与顾沉缠斗的另外两个黑影察觉到了不对。
“队长?”其中一人试探性地喊道。
没有回应。
黑暗中,那个侍者缓缓放下已经断气的尸体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下一件珍贵的瓷器。他转过身,面向另外两个杀手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“她的审判,还没结束。”
那声音,温和而平静,却让剩下的两个职业杀手,同时感到了一股发自骨髓的寒意。
顾沉也停下了动作,他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“侍者”,大脑飞速运转。
这个人,不是他的人,也不是鬼叔的人。
他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