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答案
么烫了,温热的,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。她没有碰。

    她拿起铅笔,翻开新的一页画纸。

    她画了一个大全景,巨大的山脉,孤零零的建筑。然后在旁边,画了一个特写,女孩颤抖的睫毛,和沾在上面的沙砾。

    两个毫不相干的镜头。

    她用一根粗重的箭头,将它们连接在一起。

    窗外,好莱坞的灯火,像一片虚假的星尘,安静地燃烧着。

    午夜。

    电脑屏幕上,顾沉的视频请求准时弹出,叮咚一声,在空旷的环形教室里激起一道回音。

    苏晚点了接通。

    画面闪烁了几下才稳定。噪点和昏暗的光线里,是顾沉的脸。他身后是混乱的片场,钢筋脚手架和黑色的防雨布纠缠在一起,一个武打替身被威亚高高吊在半空,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飞蛾。

    背景音很嘈杂,有人在高声喊着调度口令。

    “今天拍雨中追车戏。”低沉的声音穿过喧嚣,带着一种被水汽浸透的沙哑。

    屏幕的光很冷,照亮了他下颌的胡茬,也照亮了他眼下一圈浓重的青黑。

    “你的部分结束了?”苏晚问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场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    苏晚没再多问,把下午刚完成的那一页分镜稿举到摄像头前。

    “我改了方案。”她说,“放弃了纯航拍。你看这里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指点在画稿上,点在那两个被粗重箭头连接起来的镜头上。一个大全景,一个大特写。

    “用航拍建立距离感和世界观,然后,切手持跟拍。”她复述着皮特的理论,却用着自己的语言,“镜头紧贴着她的后颈,拍她的喘息,拍裙子摩擦地面的声音。让观众的视角,从上帝,直接掉进她的囚笼。”

    她解释的时候,眼睛一直看着屏幕里的顾沉,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点什么。

    但他没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他只是安静地看着,看着那两幅画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