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，成天就做各种发财的美梦。”杜飞嘿嘿笑了几声，“不过陈辉也没什么路子可以给李明哲的，最后就拉着他一起做了乐美佳。”

    一听乐美佳的名字，我就大致猜到后续的故事会是个什么样子了。乐美佳是这几年兴起的一个直销品牌，在年轻人尤其是同志圈里格外有名。据说好多名媛级别的同志都深度参与其中，有的人确实赚到了一些钱。但是直销这个行业是典型的一将功成万骨枯，有人赚了钱，那就必然有更多的人赔了钱。

    “其实陈辉那个老嫂子早都没什么钱了，这些年就靠着乐美佳赚点生活费呢。现在把李明哲发展成下线，也算是变相掌控住了他。”杜飞悠闲地吐出了一个烟圈，“可让陈辉没想到的是，李明哲压根就不可能为了他而收心，很快就在外面又有了人。而这个人，那可是太有名了，就是大名鼎鼎的黄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