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监立刻吩咐下去。
先前赵英祯他们去祁水找谢庭钰,同他说了玉京的情况:朝中有三股主要势力以贾丞相、戚国公、天子一党为主,又分有朝堂和后宫的几股小势力一同周旋角斗。
加之太子之位空悬,又传皇上有意再立太子,原来沉在水下的涌动开始浮出水面。
谢庭钰现在是各个势力都盯着的一块肥肉,各个都想拉拢其入内,好来个如虎添翼。
然而对于皇上来说,他更希望刚登状元就去凉州历练三年,在京不属于任何一派的谢庭钰能成为少数的中立派,能够真正为他所用,替他好好地监察百官,为民陈情。
拉拢势力最常见的就是缔结姻亲,而谢庭钰特地求的这一道婚旨,便是在向皇帝表明立场,也不怪皇帝听完如此满意了。
皇帝早就吩咐宫侍在御花园设宴,是专程等到谢庭钰回京,为凉州四将而设的接风宴。
皇宫许久没有如此盛大的喜事,于是此次接风宴特邀文武百官及其子女,后宫妃嫔、皇子公主一道参宴,满园金银焕彩,花枝招展,飞觥献斝。
可谓是:肴馔满盛琉璃碗,玉液浓斟白玉盏。
欢宴到亥正二刻才渐渐散了。
谢庭钰与三位好友又聊了一阵,约了一个正式相聚的时间地点,待他坐上马车时,已经是子初左右。
一下马车,他就要去寻棠惊雨。
才走过垂花门,李达就哭着朝他跪了下来,痛陈自己没有照看好棠姑娘,派人找到现在也没个下落。
霎时,春风得意的一张脸,阴沉如地府鬼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