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小姐抬举,我不过是个秘书罢了,也担不起年少有为四个字。”
他眸光一转,看向贝阮:“要说年少有为,那还得是饶总。自己的事业发展得风生水起,还能得卓越的继承人青睐,未来青云之路,不可估量呢。”
这话里用词刺喇喇的,连薄雾都有些听不下去,出言讥讽道:“承蒙家里的余荫捞个外事的职务,不兢兢业业待在D.C.,工作日跑这儿来闲逛,你家长辈该痛心疾首了吧。”
男人悠悠点了点头,纠正道:“薄小姐,我来此并非闲逛,也没有翘班,而是特意在调休日邀请贝小姐一起吃顿饭。”
他摇了摇头,不无可惜:“只是贝小姐和你闺蜜情深,非要一起,我也不好拒绝。”
这话说得仿佛薄雾是来蹭饭,急脾气的Oga冷笑一声:“张宇豪,给你脸了是吧。出来和你吃顿饭浪费的时间,我都能在楼下喂一群流浪猫了。”
她嗤了嗤:“何况,这牛排馆实在不合口味,过于老派了。”
“薄小姐鉴赏能力还是挺优秀的,这家餐厅是百年老店,味道也确实‘老派’了点,不过,还是挺多名流政客喜欢在这儿用餐的,位置也不是随便能预定上的。”
他无意和薄雾多纠缠,目光看向贝阮。
“贝小姐,去年春节你没有回国,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呢。”
凉薄的眼神对上那双带笑的眼睛,贝阮扯了下嘴角。
“议论什么?”
“有传闻说,你和家里闹了矛盾……”
贝阮拿起酒杯,悠悠喝了一口,眼尾扫过男人带着探究之色的脸。
“还有其他么?”
张宇豪挑了下眉,扬起笑,低声说道:“还有猜测,这矛盾的源头……是关于你的妻子。”
他若有所思捏起了手边的餐巾,细致地擦拭餐刀上的油渍,语气沉了下去。
“待在国外可能是个好选择,但你的家族应该不会允许……你们一直待在国外吧。”
玻璃杯搁下,暗红色的酒液在斑驳的光影中微微晃荡,似碾沾玫瑰的红唇勾起一丝浅笑,清冷的声线锋刃般凉薄。
“无妄揣测是野心的壁垒,既然害怕,就不要把心思暴露在嘴边。”
贝阮微微抬头,眸中寒光凛冽,精致的下颌线在光影下牵出一抹冷傲的弧度。
“至于回国与否,那是我和饶新夏两个人的事情。”
与你无关,与其他的任何人,也都没有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