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外面情况怎么样了?”
新手机似乎更显保真的扬声器里传来死对头不怀好意的笑声,活灵活现似乎能脑补出神态表情。
“藏在草丛电线杆垃圾桶便利店呢,不过这不影响你家傅予年出门的啊,静江嘉苑四个出入口,其中有一个刷卡能直通到隔壁商场,那儿的停车费,多守几天能让记者同志原地破产。”
“嘁。”
这自然是夸张的话,但高端住宅和商场的安保也不是吃干饭的,记者同志们要想守得住傅予年,难度确实挺大。
“哎,帮你这么多,透个底儿呗,到底离不离?”
诸欣皱眉:“有何贵干?”
“哈哈哈,我炒个股不行么。”
“炒什么股……”
“《经济周刊》可是出了深度报道,一旦饶总和贝小姐离婚,BS那种基金太高端了没我的事,但卓越的股价必然是要被波及的,我提前打探好,看准时机入市,至少能赚两平房子吧。”
诸欣深吸一口气,还没开口,对方又揶揄起来。
“就短短一个圣诞节,你家傅予年霸占微博热搜也就罢了,连《南国》和连璃都能跟着占两个席位,要么怎么说,黑红也是红。这下……真的是‘天下谁人不识君’了。要我说,这买卖做的真值,更别提,饶总这一年可是真没亏待你家艺人。”
“你赶紧收了吧你!我还有事回头再说!”
挂掉电话,诸欣一阵心烦意乱。
如死对头所说,短短一个圣诞节,那些新闻八卦就像突发冰雹似的直砸地心,把压根没来得及反应的她和公司砸得是晕头转向,舆情公关部门全被牵动,周末大晚上被扯起来,连着忙了快有20个小时没停歇。
即便如此,雨后春笋般的新闻根本解释不清、更压不住,各路媒体从两人是如何相识的,何时何地在哪见过面、吃过饭,扒到傅予年从出道以来所有的作品经历,和饶新夏究竟给了多少资源……
视角之全面,切入之刁钻,简直是综合了内娱近十多年来的精华与糟粕,一股脑全都扑腾出来了,简称:大乱炖!
托这股吃瓜热潮,今天中午,傅予年刚出道时帮某歌星拍过MV的口水歌都翻红到音源排行榜前三了。
就离谱。
娱乐圈深深浅浅的浪见得多了,这么明摆着的情况,要还看不出来是有人推波助澜,她可就真白混了。
诸欣这边电话刚挂掉,傅予年握着震动的手机怔了怔,指尖有些迟疑着接起了电话。
那人温和的声音里带着丝歉疚。
“荣玥说,今天早上有个保镖拦记者时手臂骨折了,她已经让安保公司重新安排,另外又加了两个人……”
呼吸似乎缓了一瞬,“你没事吧?”
沙发上的人坐直了身子,轻声说了句:“没事。”
“嗯,如果这些天你不想待在国内,也可以出国休息一段时间,张导说进组时间定在了年后,你如果有想去的地方,我来让人安排。”
明媚的眸光不自觉变得缱绻,傅予年低声笑了下。
“可以去V城滑雪么?”
那头沉默了一会。
“我后天就回国了。”
“后天?”
“哦,国内应该是大后天了。”
“那我可以去接你么?”
那头又沉默了好一会,挤出了两个字。
“别吧。”
傅予年调笑着:“不是和我在一起了么?”
电话里传出一声无奈的气息:“回来再说。”
顶着诸欣石化的表情,傅予年毫不在意地继续问道:“所以你和贝小姐还没有达成一致?”
“不。我们不可能达成一致。”
“那你要怎么办呢?”
“傅小姐,你的问题过界了。”
“抱歉,饶总,我收回刚刚的话。”
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。
“该说抱歉的人是我。”
“所以,只是打电话来关心我,有没有被记者朋友们吓到么?”
“还有其他的事情。”
“嗯?”
这一声问得低沉又暧昧,已经无奈坐下的诸欣扶住额头,仰天默默叹气。
电话那头的人话语直白:“事情比我之前预想情况的要糟糕,如果继续这样下去,回国后……可能需要麻烦你使用一段时间长效抑制剂。”
傅予年站起了身,对诸欣示意自己进一下卧室。
关上了门,走到窗边,她才开口问:“你的腺体怎么了?”
沉沉的声音里透出几分疲惫。
“有一些失控的迹象,我怕之后单独见面的频率增加,会影响到你。但应该只需要年前那段时间,后面就不用特别多见面了。”
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