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芳,玉芬,赖皮高租你们渔船多长时间了?”
张向东见赖皮高愿意赔偿,转头看向高家姐妹。
“一年零七个月。”高玉芬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“好,那就四舍五入,算两年。”
张向东说着,看向赖皮高:“我也不给你按五成渔获来算了,就给你按每个月固定租金算账。”
“咱们这边,租渔业公司的渔船,一个月是一百五十块钱,私人小一些的船,一个月是六十到八十。”
“我就给你取个整,算一个月一百块钱。”
“两年就是两千四百块钱。”
“再加上对玉芳,玉芬父母死亡的赔偿,给你算五千块钱不过分吧。”
赖皮高听完,差点没被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高家姐妹的机帆船,就是用木船改装的,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人家渔业公司的大渔船相比。
正常按月租,撑死也就六七十块钱而已。
只是还没等赖皮高反驳,村长牛大壮就抢先开口说道:“向东,你这赔偿要得有些多了。”
“赖皮高也赔不起,你把赔偿要得再多也没有用。”
“我给你们说个公道价,就让他赔偿高家姐妹两千块钱如何?”
张向东没有搭话而是看向高家姐妹,见她们低着头不说话,稍微沉思了片刻,伸出了三根手指,要了三千块钱的赔偿。
并且必须要让村长牛大壮盯着赖皮高,让他今天晚上就把家里的钱,拿出来先赔给高家姐妹。
剩下的钱,可以让赖皮高慢慢还。
围观的村民也纷纷帮腔,让赖皮高必须先给一部分。
大家伙都知道赖皮高是什么人,今天要是不给,以后想要再找他要,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。
对于高家姐妹的遭遇,大家伙,还是非常同情。
此刻,也没有人提村里关于高家姐妹的谣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