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赚到钱,才没给。”
赖皮高连忙反驳。
他现在是不敢继续骂张向东了。
“赖皮高,你还好意思说租金,这么大一条机帆船,你一个月就给二十块钱的租金,还他妈的拖欠着不给。”
“乡亲们,你们好好看看,这赖皮高,有多不要脸。”
“咱们谁租船,不是按照渔获的一半给租金,稍微高点的,都要六成的渔获。”
“即便是短租,一天最起码也得三五块钱。”
张向东见村民们还是比较理智,开始纷纷指责赖皮高,又给添了一把火。
“不是这样,我是给二十块钱租金,外加三成渔获。”
赖皮高辩解了一句,突然反应过来,喝道:“这是我们高家自己人的事情,哪里轮得到你来管。”
“什么高家自己的事情,你们家跟高玉芳,高玉芬家都快出五服了,还好意思说是你们自己家,怪不得大家都叫你赖皮高,果然是没有取错的名。”
“还给三成渔获,你啥时候给了?”
“敢不敢把高家姐妹叫出来对峙?”
张向东此话一出,顿时就让赖皮高心虚了。
对峙?
开什么玩笑,他自从租下这船,就从来没有给过租金,更别说什么三成渔获。
现在只是被张向东逼得没有退路,才会这么说。
“高玉芳,高玉芬过来了。”
正在此时,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,随后众人纷纷转头看去。
果然,看到了高家两姐妹,急匆匆地从村子里跑过来。
“正好人来了,咱们就问问高玉芳,高玉芬,她们到底有没有拿到租金,这船是不是租给了我。”
张向东分开人群,不由分说地拉着高玉芳,高玉芬两姐妹,来到赖皮高父子面前对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