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屠夫,边缘城区,血笼。”
姜康吐出三个词。
赵宇的脸色大变。
“康哥,那地方……是真正的地狱!进去的人,十个有九个是横着出来的!”
“怎么出来以后再说,我们得去找一个能把我们竖着带进去的人。”
姜康拿起通讯器拨通了老金的号码。
破败城与边缘城区的交界处,一个废弃防空洞。
空气中混杂香烟和劣质酒精的味道,熏得人头脑发货。
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嘶吼和狂热的呐喊。
这里就是“血笼”。
“小子,想好了?”
老金压低了帽檐,凑到姜康耳边。
“一旦上了那个笼子,生死自负。”
姜康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今天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劲装,脸上还戴了个遮住上半张脸的金属面具。
“化名叫什么?”老金问道。
“金鱼。”
老金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道。
“金鱼?你还真会起名字。”
他带着姜康,轻车熟路地来到一个挂着“登记”牌子的铁窗前。
“红姐,开张了。”老金敲了敲铁窗。
窗户后面,一个画着浓妆,指甲涂得猩红的女人抬起头。
她瞥了老金一眼,目光直接落在了姜康身上。
“新人?”她的声音很有磁性。
“嗯,我带来的,叫金鱼。”
“金鱼?”红姐嗤笑一声“就这个小身板,别上去三秒不到就变翻肚皮的鱼。”
她扔出一块铁牌。
“拿着,下一场就是你。”
姜康接过铁牌,上面刻着一个“7”字。
他转身,走向那个被无数人围观的巨大铁笼。
铁笼里,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正一脚踩在对手的脖子上,高举双臂,享受着人群的欢呼。
“连赢三场了!还有谁!”
姜康推开人群,走到铁笼门口。
守卫看了眼他的铁牌,打开了笼门。
“哟,来了个不怕死的!”
壮汉狞笑着,扭了扭脖子,发出“咔咔”的响声。
“小子,现在跪下磕三个头,我可以考虑只打断你一条腿!”
当——!
开战的钟声响起。
壮汉的话音还没落,他只觉得眼前一花。
一道黑影,如同鬼魅般瞬间贴近了他的身前。
好快!
这是他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。
噗!
一声闷响。
姜康的拳头,精准地轰在了壮汉的心口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壮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,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。
那里,已经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拳印。
他张了张嘴,一口鲜血混着内脏碎片喷了出来。
整个人像烂泥一样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全场,瞬间死寂。
上一秒还在狂呼的人群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。
几秒后。
“我靠!秒杀!”
“那家伙是谁?速度也太快了!”
“金鱼?这名字谁起的?”
接着响起了比刚才还有高几倍声浪。
姜康甩了甩手,面具下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接下来的两场,同样如此。
干净利落。
毫不拖泥带水。
三连胜,三场秒杀。
“金鱼”这个名字,迅速在整个血笼里传开。
当姜康从铁笼里走出来时,红姐已经等在了那里。
她看着姜康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收起了原来的轻视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兴趣。
“不错,有两下子。”她递过来一杯酒。
姜康没接。
“我不是来喝酒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红姐也不生气,自己抿了一口,“你是为了‘血屠夫’来的吧?”
姜康的目光动了一下。
“最近想找他的人很多。”红姐靠在墙上,猩红的指甲划过冰冷的墙面,“但他只见最强的人。”
“怎么才算最强?”
“很简单。”红姐笑了,笑容妩媚又危险,“打败他。”
她指向了铁笼的方向。
“我们这儿,有个十连胜的冠军,外号‘屠夫’。只要你能赢了他,我就告诉你,去哪找血屠夫。”
话音刚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