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跑着跑着就有些犹豫了,继续跟下去,就太危险了,自己的人生安全也有可能受到威胁。
她的喘息声变得极为粗重,就连周边的声音都变得格外的遥远。
渐渐地,她想要放慢脚步,尽管手机很重要,但生命安全更加重要。
在一个红色电话亭旁边,林晚停下了脚步。
她,放弃了。
也正是在这时,林晚看见一个身影从她身后跑过,速度很快,在林晚眼中变成一道模糊的残影,只能勉强看见穿了一件卡其色的牛仔衣。
脚步声、压倒、惨叫,以及咒骂。
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电话亭的灯光柔和地打在林晚的脸上,她看着被人扑倒在地砖上的小偷,立刻往前跑,
那位热心人将小偷的双手压在身后,林晚刚刚看见了他的动作,极为流畅、利落,像是精通武术。
“谢谢,谢谢。”林晚将小偷手中自己的手机夺了出来,下意识说中文,又在某一瞬反应过来,用英语再说了一遍。
“小事,他包里估计也有不少手机。我们把他送去警察局。”身后有人跟了上来,用中文回应她。
他穿着蓝色衬衫,口音极其标准。
林晚知道这一片是留学生租房的首选,但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中国人。
她几乎是惊喜地往后望了一眼,是熟悉的东方人面孔。
在回头,压住小偷的人已经站了起来,但依旧将那个小偷的手臂反扭。
林晚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在那位明显未成年的小偷身上。他明显没有成年,鼻梁高挺,头发颜色偏褐色,且微卷,两颊上又细密的雀斑。
此刻他脸颊通红,眼神愤怒,显然是在破口大骂些什么。
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
林晚不愿意多听,相对出手相助的同学在道一声谢。如果她的手机真的丢了,她一个人在英国不知道该怎么办,既不认识路,也没有太多认识的人。
她的视线一往后看,整个人就愣在原地。
那一瞬,她不得不感慨命运的无常,跨越异国数万千米的路程,她居然能和周望京在这里相遇。
在异国的街头,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。
林晚一瞬间几乎惊喜地跳了起来,如果她还在江城,她绝对不会这样表现,但这里是伦敦,她刚刚才被人偷了手机。
“周望京!”她欢欣雀跃地将身体前倾,与当时在宴会上端庄柔和又滴水不漏的林小姐相去甚远。
简直就是判若两人。
那人显然也意外极了,目光落在林晚身上久久没有离开。
“你们认识啊。”蓝色衬衫年轻人向前走了一步:“真是有缘。”
周望京的目光以及停留在林晚身上。
虽然还是八月,但今天夜晚的天气显然有些凉意。林晚穿了一件短款紧身上衣,搭配一条宽松的牛仔裤,外面批了一件纯黑色的冲锋衣。
腰很细,眼睛亮晶晶的。
这是周望京见到林晚时的第一印象。
蓝色衬衫年轻人继续说道:“这附近就有警察局,我们先做个好人好事,然后再叙旧怎么样?周大公子。”
调侃的语气很浓,眼神在林晚和周望京之间来回飘忽。这是艳遇啊,可遇不可求的,刘斯年的眼球滴溜溜转了一圈。
等到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出来,他便迫不及待想林晚介绍他自己。
先用手拂过他精心打理过的中长发,然后用自己最为沉稳动听的声音说:“你好,刘斯年。”
他首先伸出手。
果然是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他们两人握手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。
林晚笑了笑,刚刚要礼貌地伸出手,却又因为周望京一句话收了回去。
他说:“老刘,把手收回去。”
刘斯年心中自然有所不平,但一看自己兄弟又瞬间反应过来,这是看上了。
他在心中“啧啧”两声,兄弟是手足,女人如衣服。孰轻孰重,他自然一目了然。
于是乎,他收起之间勾勾搭搭的姿态,瞬间变得正常起来。
“这条街上小偷特别多,之前我也差点中招。”他将手插在裤兜里,摇摇晃晃往前走。
和他一比,周望京显得就正常亲近多了。
他今天穿了件牛仔衣,配了一条工装裤,身上的金属小配件格外精细。一看就知道是对穿衣搭配格外上心的那一种。
与他相比,不仅是林晚还是刘斯年,都相形见绌不少。
林晚礼貌性地回应刘斯年,然后问周望京:“你刚刚的动作很流畅,是练过吗?”
如果是练过,是在哪里练的,她也想学。
林晚自觉自己的逻辑格外流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