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有过浅薄的认识,而后不过就是点头之交。尽管那个夏天有许多未尽之事——但无疾而终,也是一种结尾。
林晚总告诉自己要向前看,但总忍不住回头望,觉得兴许就是高三那一段时间情感压抑,造成了陈屿对自己强烈到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感情,让后面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自己的想象。
再一次的七月,陈屿在林家过的第二个生日。
林晚早在五月就收到了自己大学录取通知书——和徐溯想申请的是同一所,完成了自己去英国上学的心愿。
这个暑假她非常的悠闲,简单的学习后,她就在家里躺着打之前想玩的游戏。
悠闲的日子,林晚莫名却有些焦虑。
她偶然想起陈屿生日,还是因为她偶然想在自己的果汁中加些酒。
抱着杯子喝了半晌,林晚决定将这瓶酒在今天送给陈屿,毕竟已经忘了一整年了。再忘下去,估计一辈子都送不出去了。
也正好,去年陈屿还未成年不能喝酒,今天正好十八岁了正好可以尝一尝自己挑选昂贵红酒。
不过也不能太多,林晚有些晕乎乎地想,顺手拿起红酒往楼上走。
自己好像没加多少酒呀?林晚迟疑地往回走两步,拿起手边的白色酒瓶,伏特加,40度。
嘶。
好像挺高的。
林晚安静想着,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,也就一点晕,问题应该不太大。
因为担心把果汁洒在地毯上,林晚放下了酒杯,双手拿着酒瓶往上走,扣开了陈屿的房间门。
好像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说话了,林晚不适应地摸了摸自己耳边的发丝。
陈屿的态度显而易见有些疏离,几个月前的数学竞赛让他被北京一所大学的少年班录取。
很凑巧的,两人突然就站在一个水平线上了。
陈屿望着门前的女孩,柔顺的黑发垂在额前,书桌上的书本随着风翻动两下,他没有说话。
“你的生日礼物。”林晚晃了晃双手抱着的酒,用她当时最快乐的声音告诉他。
说着话,她自然而然地从陈屿身边挤进他的房间。
当然,陈屿根本没想着拦,他看着明显有些兴奋过头的林晚,指尖不住点着门框边缘。
有些意外般的,他紧盯着林晚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