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也没有拦着。
这种时候,反而是增进感情,互相了解的好时机。
*
夜晚。
陆振东躺在床上,满脑都是陆爱舒小时候叫他爸爸的模样。
怎么这孩子,转眼间就长大了,还要嫁人了。
他心里一万个不舍。
他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烟盒,“啪”地按亮打火机。
烟雾缭绕中,他仿佛又看见陆爱舒扎着羊角辫、背着小书包站在家门口,朝他挥手说:“爸爸,我去上学啦!”
那时候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营长,她连他的膝盖都够不着。
可现在他陆家的闺女,怎么就成了别人家的人了?
苏明华看着他那副心不在焉的神情,多多少少也猜得出来。
这男人,还想不开呢。
“到时候爱舒结婚了,就住在军区基地附近的职工楼里,你要想见她,还不就是走个十分钟就见得到。你这失神落魄的,至于么?”
陆振东摆了摆手,“你不懂。”
苏明华白了他一眼。
男人就是矫情。
*
隔了陆家不远的张家。
林晓梅正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原因无他,只因今天早上,她竟然看到这杨家的闺女杨慕莲从职工宿舍里出来。
要不是她正巧去那边有点事,还撞不着这种场面呢!
这事堵在她心里,让她抓心挠肝似的难受。
她挠了挠旁边快睡着的男人,“你说这杨慕莲大清早的去职工宿舍干嘛?那片可都是男职工的房间。而且,我可是清清楚楚地看着了,她是从最右边那间出来的。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大闺女,该不会去跟人搞破鞋吧?”
“张德安,你听没听见我说话?”她捅了捅丈夫的后背。
张德安呼噜被她打断,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。
“怎么了?”
林晓梅看着他那副蠢样,眉头蹙起,“我说,杨家那闺女跟人搞破鞋。”
张德安瞪了她一眼,“少传这么没鼻子没眼的事,上次要不是你乱嚼舌根,至于被刘司令拉到办公室去问话么?别好了伤疤忘了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