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。
......
一到军区办公大楼,顾婉君就忍不住上五楼去找裴濯。
她神情复杂地盯着他,“裴濯!你在搞什么?顾素素到底怎么死的?!”
办公室里,裴濯正站在落地窗前,向窗外眺望,语气平静,“外面的通知上面不是都有写吗?意外。”
“裴濯,你当我是傻子吗?你昨晚正巧遇到巡逻队,又正巧遇到顾素素越狱,哪有这么多巧合!”
裴濯终于回过头看她,眼神深不见底。
他眉头微蹙,嘴角紧绷,眼神里甚至流露出一丝隐忍的悲痛。
“婉君,素素的事,我也没想到会这样。我也很难受。”
顾婉君几乎要冷笑出声,他演得可真像。
如果不是那些字幕,她差点就信了眼前这人的鬼话。
“难受?”她咬着牙,故意顺着他的话问,“既然难受,那你昨天怎么还指挥人射杀她?”
裴濯身形微僵,随即苦笑一声,疲惫地靠在办公桌边:“婉君,你不懂。她都越狱了,再不动手,她就跑了。难不成我要把个人情爱看得比家国大义更重吗?”
顾婉君死死盯着他,冷笑道:“裴濯,你真是这样想吗?”
办公室里瞬间沉寂。
裴濯的表情一点点冷下来。刚才所有的悲伤脆弱都像面具般剥落,最后只剩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“婉君,”他慢慢直起身,“你想我承认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