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妆镜前,造型师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卷发棒,一边忍不住赞叹。
白莺下意识并拢了双腿,两只手紧张地扯了扯超短裙的裙摆。
黑色的薄透丝袜紧紧裹在双腿上。
这种微妙的紧绷感,和她穿惯了的高弹力速干运动裤截然不同。
稍微动一下都觉得别扭极了。
“我……我平时真不用护肤品,洗把脸就完事了。”
白莺脸上泛起一丝尴尬。
“那您真是老天爷赏饭吃,天生丽质!”
白莺只能干笑两声。
这几年,她接代言只接专业运动器械或者功能饮料。
这种全战官方筹办的跨界综艺商务,她是头一回参加。
至于穿超短裙和丝袜,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。
换作平时,哪怕经纪人把合同怼到脸上,她也绝不可能答应。
今天破了例,只因为后台嘉宾名单上,大摇大摆地写着那个男人的名字。
“魔术师”林笙。
说起来荒谬得很。
自家师父在全网的风评早就烂透了。
卑鄙、阴险、战术心脏,区,猥琐,众生之子。
可偏偏全战领域的职业选手里,被他吸引的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。
最要命的是,林笙对谁都摆出一副浑不吝的死样子。
除了他的对他的师父岑雪之外,极少展现出越界的情感。
真要说他动手动脚到处犯贱,那倒也是实情。
可他对男人也照样耍流氓。
李伟被他半夜摸进宿舍爬了多少次床了?
总不能说他对李伟也动了真情。
钟泽辉在一次聚会上,突然被这畜生从后面猛的一下脱了裤子。
那时候钟泽辉面前是几个新人女选手。
当时那些女选手一开始是惊讶,但是在看了看钟泽辉的发育之后。
其中一个女选手噗嗤一声笑了。
那个笑容,是他这辈子都难以磨灭的阴影。
而林笙也意识到那次玩笑有些过火了。
他负荆请罪,去猎隼战队让安迎雪狠狠揍了一顿,打得牙都掉了两颗。
...
...
“小李!过来帮我搭把手,这边赶着上场呢!”
隔壁工位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。
给白莺做头发的造型师连忙应了一声,转头抱歉地笑道。
“白小姐,您稍坐两分钟,我马上回来给您定型!”
“不、不用急,我其实已经弄得差不多了……”
白莺话还没说完,造型师已经风风火火跑远了。
更衣室里安静下来。
白莺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精致的淡妆,微卷的长发。
加上这身平时绝不可能穿出门的性感打扮,确实挺漂亮的。
可那又怎么样呢?
师父身边缺漂亮女人吗?
什么天工集团的二小姐,什么小太妹,什么大和抚子,还有那个白月光岑雪姐......
一个比一个漂亮.....
但他那双眼睛里塞得最满的,永远是至高无上的冠军奖杯。
是能够逼出他极限实力的凶悍死斗。
白莺轻轻叹了口气。
哪怕在那场比赛里,自己脑子一热,和林笙打了那个赌,把初吻交待给了他。
可那家伙事后只是点了根烟,冷冷淡淡地扔下一句话。
“等你什么时候拿到世界冠军,咱们再谈别的。”
“天天把感情和工作绑在一起……真当世界冠军是满大街捡的白菜啊,谁都能和你一样拿的那么轻松......”
白莺低下头,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你师父的冠军,拿得可从来都不轻松。”
一道清冽的嗓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。
紧接着,台面上的牛角梳被人拿了起来,动作熟练地梳理起白莺微乱的发尾。
白莺猛地抬起头,透过镜子看清来人,整个人差点从转椅上弹起来。
“巧、巧姐?!”
尹巧按住她的肩膀,示意她坐稳。
今天的尹巧同样换掉了烈阳战队的队服。
但主办方深知这位假小子队长的风格,没敢给她安排裙子。
而是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白机能风短裤套装。
上身干练利落,下半身那一双修长匀称的大长腿,毫无遮掩地展现了出来。
“你当年待在离火战队,是在最近的地方看他夺冠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