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言和这小子喜欢玩阴的,城府很深,我在他们学校待了两天,学生们对他的评价分两拨。”
“要么说他好得不行,要么怕他怕得要死,这种人在团队里如果能镇得住还好,镇不住就是个雷。”
“无妨。”
尹巧把言和的资料合上推到一边。
“万义闵以前在次级联赛不也是出了名的刺儿头,喜欢耍小聪明搞事,现在不一样沉稳了。”
“如果真是人才,可以磨炼。”
“但龙渊不可能轻易放人,这个就算了。其他人选呢?”
“大二大三的第七班和特战班基本上都已经被筛选过了,该签的签了,该内定的内定。”
“不过大一的第七班,倒是有三个我很感兴趣的。”
沈鱼从文件夹里又抽出几页,在桌上依次排开。
“一个叫夏明远,体测第一,全校新生入学成绩能排进建校以来前五。”
“文化课零分被录取的,你没听错,零分,理论考试交了白卷,这人脑子有点不太正常,但身体素质顶到离谱。”
尹巧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人是苏依。
当年的萤火战队,苏依也是这么个路数,脑子里除了冲还是冲。
莽到让所有战术分析师头疼。
她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意只弯了弯嘴角就收了回去。
萤火的日子,说起来也有好几年了,有些让人怀念啊。
“我们战队不缺莽夫。”
尹巧把夏明远的资料放到一边。
“烈阳现在缺的是大局观好的选手,能在战场上判断局势、做出决策的那种,继续。”
“那就是另外这两个了。”
沈鱼指了指剩下的两份档案。
尹巧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份上。
档案上印着,姜禾,海宁市全战大学大一第七班。
她浏览完履历,挑了挑眉。
“这女生的数据看着不错。”
沈鱼笑着把那份档案按了下来,手掌盖在上面。
“尹队,这个也不行,这是你男朋友亲自挑的人,从嵩岳山里带出来的,当女儿养的。挖不走。”
尹巧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我男朋友?”
“啊,魔术师就是你男朋友啊,你们俩经常私下一起约着见面,还真以为大家不知道啊。”
尹巧砰地一拍桌子站起身。
“那是在和他讨论一些战术上的事!我怎么可能让他当我的男朋友!”
“嘿嘿,您消消气儿。”
沈鱼在心里憋笑,每次一提到林笙,这位英姿飒爽的猎日者就会立刻破防变成小女生。
你还说自己对魔术师没有那个意思,骗鬼呢。
尹巧也冷静了下来,重新坐下。
“他什么时候去山里挖山货了?还挖出这么个宝贝。”
“姜禾的资料我看过,这孩子在被林笙捡到之前一直住在山上寺庙旁边一间木屋里。”
“我去学校观察过一场他们的训练赛,她的隐藏气息能力在同龄人里独一档,连高年级那些特战班的都很难找出她破绽。”
“基本功还没打磨完,但天赋摆在那里,培养出来绝对是顶级的潜伏型刺客。”
沈鱼收回手,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。
“但没用。人家跟萤火的感情太深了。你男.....魔术师、LUna、战车,FOX,血狼,这几个人轮流带她。”
“尤其是萤火虫,真把这孩子当自己的一样带,这孩子看萤火战队的眼神就跟看家人一样。”
尹巧沉默了片刻。
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感觉。
在萤火待过的人,多少都会染上那种很难甩掉的东西。
不是忠诚,不是归属感,是比这两样都更不讲道理的东西。
那是一种心灵上的寄托。
即便自己离开三年了。
那种感觉依然如影随形,偶尔去一次萤火战队的基地,依然也像是回家一样。
“行。”她把姜禾的资料也推到一边。
“那最后这个呢。”
沈鱼看着剩下的那份档案,手指在资料的边角上摩挲了两下。
照片上是个十八岁的男生,眼神很沉。
“这个嘛。”
沈鱼把档案转过来给尹巧看。
“林萧然,孤儿,收养他的人叫徐霖,是个退役职业选手,代号铁锚。”
“后来因伤退役去打了地下黑赛,在真人格斗擂台上被人活活打死了。”
尹巧翻资料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