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
    “因为垃圾，总会为自己的弱小和无能，找到各种各样的借口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台下脸色瞬间铁青的萧天昊。

    导师们互相对视一眼，眼中都闪过一丝笑意和追忆。

    他们要的就是这种针尖对麦芒的火药味，当年他们谁不是这么过来的？

    看台上的老生们也兴奋起来：“对！就这么怼！打起来！打起来！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敢说我是垃圾？！”萧天昊气得浑身发抖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    “啊？不是不是，”

    “这位同学你千万别误会，我不是在说你。”

    林阳连忙摆了摆手，脸上露出一副“你误会了”的惶恐表情，甚至微微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整个人显得有些恐惧，但他的表情又十分淡然。

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“认怂”，让台下瞬间一静，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鄙夷。

    “切！这就怂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就说嘛，嘴上厉害而已！”

    “前面说得那么狂，原来是个银样蜡枪头！”

    “我就说他是个废物吧。”

    “快滚下来吧！”

    连台上的几位导师都微微蹙眉，摇了摇头，似乎对林阳这急转直下的态度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实力再如何强大，还没打就害怕算什么？

    真上了异兽战场，那不得尿了裤子？

    然而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阳怕了的时候。

    他却忽然重新站直了身体，脸上那丝惶恐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与……戏谑。

    他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所有新生，扫过那些嘲讽的、鄙夷的、看好戏的面孔。

    声音依旧平淡，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耳边：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张开双臂，清晰地吐出后半句：

    “我不是针对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说，在座的各位……”

    “都是垃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