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渗出来些许。
予兮脸上仍旧是带着笑意。
“就这?”
顾余年嗤笑一声:“别想激怒我!叶清歌还没来,我不会让你死的!”
予兮眨了眨眼:“你想杀了她?”
顾余年在她受伤的脸上拍了拍。
“你挺聪明的,就是不识好歹!”
予兮看着他,不说话。
顾余年觉得她的眼神透着鄙夷,像这些日子里他所收到的很多目光一样。
如芒在背。
顾余年将刀刃移到予兮脖子上,又划出一道血痕。
却看到了锁骨处的吻痕。
吻痕上重叠着牙印。
深而重。
他猛然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本该是他的妻子,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留下如此暧昧的痕迹。
他的匕首下移。
本就绵软的布料被锋利的刀刃划开一道口子。
露出白皙的肌肤。
意料之内,尽是吻痕。
暧昧,又讽刺。
予兮皱着眉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顾余年对上她的眼睛,看着她变了的表情。
“原来,你也有怕的东西啊?”顾余年将口子划得又大了些。
皮肤与还未转暖的空气接触,予兮抖了抖,显现出一层鸡皮疙瘩。
予兮表情冰冷。
“我劝你停手。”
“顾余年!”
两道声音重合。
一道冰冷入骨。
一道怒不可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