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瞒着我的?”
李父一愣,最后开口:“昨天是发生了些事,但应该和希宁的情况没关系。”
“接我回来的那几个人都说了,昨天来了个和尚,你说这和希宁读佛经没关系?”
李父停了停,又开口:“应该确实没什么关系,昨天来了个苦玄大师,是个得道高僧,可他不仅没传教,都没和希宁说几句话。”
“应该就是你说的,这本经书有问题。”
江辰表情慢慢冷了下来,他一向对不明事理的人没耐心,如果不明事理的是自己人,就更烦人了。
自己的女儿都这样了,还不肯说实话,不是蠢是什么。
不过李父终究不算个彻底的蠢人,看见江辰的表情冷了下来,明白自己再不说,女儿可能真的有危险了,终于开口。
“江辰,不是我们不愿意说,是昨天真的来了个我们所有人都惹不起的人,她说任何人敢暴露她的行踪,都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而且不管是她还是苦玄大师都没对李希宁说过什么佛经的事,是希宁看见两个人打完之后,突然说要读经。”
“那个人说希宁只是看见危险之后性格变了,而且阿含经是佛门正宗的经典,读了不会有害处的,我们才同意的希宁读。”
江辰皱了皱眉,对这个说法不太满意:“李家惹不起的人,还不许任何人暴露他的行踪?”
“不是的,她和我说过话。”李希宁终于彻底醒了过来,无力的说道。
“她还给了我一本特殊的功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