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或许是吃饱喝足了,人胆子也大了几分,又或许是夜色昏沉,不容易被发现。
宋知意靠着车椅背,视线偶尔停留在陆秋白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青筋毕露的手背上,纤长而骨感的指节上。
偶尔陆秋白转头看过来一眼,宋知意便佯装在看风景。
车窗外络绎不绝,暖黄的路灯,照着一对又一对相拥的情人。微热的晚风熏得她有些迷醉,耳边开始幻听高中时单曲循环里最动人的那句“我无法传达我自己,从何说起,要如何翻译我爱你”。
眼看着行驶路径越来越熟悉,她心一紧,终于问出来了,那是这些年来一直无法问出的——
“陆秋白,当年,你为什么没去京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