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不知是谁给了魏冲勇气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带走了吴褚,反正他们走后许久,魏冲独自回来了,衣服上带着血,周身也沾染上了血腥味,身后也没吴褚跟着,去做了什么明眼人一看便知。
这些事都是徐元基回来后告诉他们的,毕竟现在魏冲瞧着面生的人也就只有他一个了。
“师傅,诏狱可是锦衣卫把守的重地,你怎么混进去的?”萧行简眉头紧锁,旁人或许不晓得,他跟青山对此却是清楚得很,要知道那种地方没有自己和魏冲的命令,旁人想进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
“当然是靠这个了。”徐元基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他既然敢进去,自然是从其他锦衣卫身上扒了件衣服混进去的,毕竟徐元基对伪装也是略知一二的,只是当初萧行简他们学的不怎么样罢了。
萧行简愣了下,他跟青山都没想到还能这样子,要是他们俩先前认真学了,兴许就不至于跟现在一样,靠这徐元基勉强躲过魏冲的追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