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么一折腾,他应该也忘记了魏忠他们走后的闹剧。
想起桌上的酒,她默默在心里记下了,以后一定不能让萧行简碰酒,真是误事。
不过,看他样子,也不像是喝醉了。
余光偷偷扫过,他垂眸正盯着自己看。苏衿宁慌了神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可手上没力气,又狠狠跌入了萧行简的怀抱之中。
他下意识环住苏衿宁的腰,感受着身上人的温度,萧行简愣愣开口,“姑娘你身上怎么这么烫?莫非是染了风寒?需要差人去请大夫吗?”
“不、不必了,”她轻阖上眼,摸索着起身,不知又碰到了哪里,只听得萧行简闷哼一声,苏衿宁还以为自己不小心弄疼他了,慌忙道歉,“抱歉了萧行简,我只是想……”
苏衿宁话说到一半,实在受不了他炽热的视线,匆忙跑了出去。
萧行简撑着身子坐起来,看着她的背影,沉默许久,直到青山抱着从李永宁那里拿来的口供,正准备跟他商讨,可没曾想刚一抬头,就看到跌坐在地上的萧行简。
他赶忙上前,手中的东西转身便塞到齐纬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