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慌了神,现在他的傀儡也不在身边,王泰禾那家伙在沙场之上,哪顾得着他。
“这是哪里?”
未知总能叫人心生恐惧。
他神色慌张,却得不到回答。
“醒了?”苏衿宁带着绿翘,在他面前蹲下,手掐着他的脸,看着许严朋茫然无措的样子,“想不到吧,你也有今天。”
“你跟将军作对,就不怕到时候萧行简被连累?”许严朋还想继续威胁她,却被苏衿宁笑着打断了。
“许仵作,真以为我们对你、对王泰禾一无所知?”苏衿宁反问道,欣赏着他这副狼狈样,心中格外痛快,若是面前人是魏冲的话,她应当会更开心,“你跟他,出自同族,胡族。我没说错吧?”
许严朋开始剧烈挣扎起来,苏衿宁站起身,后撤半步,“别这么紧张,你或许不知道,我们的目标可不是你,毕竟你我无冤无仇的,只不过,先前你想杀了我们,而现在,你还想叫我跟我家郎君反目成仇,要是就这样放过你,我这心里啊,实在是难受得紧。”
她随手拿过绿翘递来的金属刀,那是她们用来割断绳子用的。
金属刀身在他面前晃了又晃,乌云间隙一丝阳光照下,刀身闪着寒光,映出他自己慌张的脸。
而苏衿宁的低语声就在耳边,像是来自地府的魔鬼在呼唤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