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他要抓我罢了。”许严朋冷着脸,似是又想起了在黎安镇的日子,真是难熬。
“原来你先前过的这般惨。”王泰禾点头,“老夫竟不知道此事。”
他盯着许严朋,似是在怪他怎么不提前跟自己说。
“将军,你也不曾问过我。”许严朋无所谓摊手,“这可怪不得我。”
王泰禾一时无言,“算了,老夫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,还是说说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,现在应该先让萧大人表表忠心才对。”他随意靠在椅背上,笑眯眯瞧着他。
“你想我怎么做?”萧行简皱眉,不知他想做什么。
“简单,我这里有一份蛊毒,母蛊种你体内,至于子蛊,你若是愿意种到你家那位姑娘体内,我便信了。”
萧行简看着手中的木匣,“好,先说你这是什么蛊。”
“情蛊,大人放心,我可没有那么恶毒。”许严朋眉宇间含着笑意,“请走吧,大人,毕竟我们可不能将此等机密交由一个靠不住的人,相信大人你也能理解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