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下容城的工具。”
……
“呵,齐博厚到底是年轻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谈起齐国新王,王泰禾满是轻蔑,“他原想招我入齐,替他做事,真是可笑啊,老夫身上流着王家的血,若是就这样被他蛊惑,他日若是身死,到了阴曹地府,还怎么跟我王家人交代。”
“将军所言极是,”萧行简微微一笑,状似不经意问起卫良策,“先前听逸王殿下提到过您曾收养过一个孩子,不知您可否跟我们讲讲?”
“良策吗?”王泰禾听他突然提起卫良策,愣了一下,“捡来的小家伙而已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原是这样,”苏衿宁抢在萧行简之前开了口,“今日真是麻烦王老将军了,我们便先告辞了。”
话毕,苏衿宁便拉着萧行简离开了。
到了逸王府,她这才松开手,心里一阵后怕。
“萧行简,那个小五……”刚一进王府大门,心中紧绷的弦猛一放松,苏衿宁只觉头晕脑胀的。
“别慌,我知道,我看出来了。”萧行简及时扶着她,看她样子怕是在黎安镇对傀儡这种戏有了心魔,弯腰将她抱起,抬脚正要送她回屋,却被随后赶来的李华皓叫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