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持
态,慢悠悠地享受生活,一个地方呆上几个月是常有的事。

    虞霁叙无奈地说:“爸妈快回来了,昭昭,你什么时候会回来?”

    “我才刚上任,什么都没解决呢,这两个月肯定回不去。”

    虞昭矜才不理,她有足够的理由,做得也是正事,哪有中断的道理。

    那头没说话,似是默认。

    作为最为了解妹妹的人,虞霁叙莫名感觉不对,具体是哪里尚不明确,他不放心地叮嘱道:“别被别人欺负了。”

    对虞昭矜来说,这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,她向来不委屈自己,更不内耗自己,不跟她做朋友,是别人的损失。

    她比任何豪门千金都要有钱,名下有数不清的豪宅、公司、宝石矿藏之类的不动产。

    光是虞意纬、虞霁叙每年给她的零花钱,就够她满世界挥霍。另外,还有专人替她打理股票基金,在股市每动荡一笔,就能拉满其涨幅或者跌停...

    虞霁叙掐紧眉心,“我说的不指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那还能有什么?”虞昭矜多半懂了,庆幸哥哥不在跟前,她可以做到面不改色。

    这点还是和时羡持学的,不知不觉间,她竟然学到了他的几分做派。

    通话的间隙,划到微信里,两人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昨晚她的内容上。

    没回——

    沉稳的可怕——

    虞霁叙想在说什么,助理敲门进来,是新的合作商需要他去见,他收起露出的几分松弛,“昭昭,你可以肆意,但你要快乐。”

    家里有一个人规矩撑着就好了,他是男人,是妹妹强有力的后盾,是来任何人都不足以畏惧的存在。

    撑着这艘巨大的轮船十几年,还能有什么不习惯的。

    虞昭矜眼睫垂下,才发现古板的哥哥煽情起来,她根本受不住。

    “哥,我怀疑你是来让我流泪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错。”虞霁叙投降:“想去和朋友吃什么,我买单。”

    虞昭矜倚靠在大班椅上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想去的地方。不巧,今天中午就有一个。

    -

    远域集团,顶层。

    装修气派的会议室里适才结束一阵争吵,大约成了每半月就会发生一次的事。

    谭叔站在门口,全程听得心惊肉跳。少爷就是少爷,执行起来毫不拖泥带水,面对什么撒泼打滚,依旧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他能云轻风淡看每个人蹦跶,能冷脸应对牵扯到利益后的无情。

    整个集团上下,没人见过他为谁动容的一面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
    程锐完成早上的指令,在座位上候着。时羡持结束经过,眸光极轻地扫过。

    程锐眼力见地跟上,顺便带上桌上的食盒。

    “手里的是什么?”嗓音寡淡,叫人难以分辨。

    “是虞小姐拿给您的早餐。”这么说最为稳妥,本来就打算这么做。

    时羡持没应,打开文件在上面签字,倒是谭叔上前接过,他把食盒摊开在桌上,满室飘香的味道充斥屋内。

    酥皮包、咸水粿,煎堆。三个盒子,份量刚刚好。

    谭叔应勤地说道:“少爷,早餐您没吃两口,趁还热着尝下,再不吃就要凉了。”

    又说:“不是京城常有的,难怪要特意给您。”

    夹起,吃进嘴里,是能接受的味道。

    不知怎么,时羡持脑里浮现的是那天见谢春山的场景,他不知道她会在那所酒店里。

    京城五星级的酒店不泛几所,偏偏她出现了。

    她应该很喜欢吃这些东西。

    所以,那天她的意图是让他帮她夹,而不是想再来一份。

    时羡持轻笑,被她愉悦到了。

    程锐沉浸在自我纠结中,不是他要做双面间谍,而是老板太厉害,主动交代方可有一线生机...

    他说:“老板,虞小姐在车上问起你会常去的地方...”

    “哦?”时羡持很浅地挑眉,他看上去丝毫不意外,仿佛在他掌控之中,“那你跟她说了吗?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宋砚棠准时出现在Falriar楼下。

    买车的手续一堆,要挑,要试驾,挑到喜欢的还要适当的进行改装。

    两人一致决定,吃完午饭再去。

    “竹庭轩,知道在哪吗?”虞昭矜直接了当地问。

    宋砚棠吩咐司机出发,昨晚到现在,她都忙着帮虞昭矜找款式、型号,一有中意的就跟她发过去。

    虞昭矜点进去看了几眼,又兴意阑珊地退出。在她看来,挑车需要讲究手感,每辆车都有它的特性,就是看上去一样的型号,开起来也可能会不同。

    而挑男人或许与这有着异曲同工的妙意。

    行不行,多行。要亲身体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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