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持
会那么肆意,不计后果。

    宋砚棠托腮,“可是我两样都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宋砚棠想要的玩和虞昭矜不同,她偶尔自由,却又不是那么自由。

    偶尔自由是因为名利场上...宋家的门面需要靠她维持。

    这个圈子里的风气就是这样,彼此表面奉承着,却又离不开。宋砚棠谈不上厌倦,习惯了,甚至有时候还挺喜欢看这些戏码。

    虞昭矜见她神色恹恹,抓起她,“想那么多做什么,走,陪我去试礼服。”

    宋砚棠没反应过来,啊了一声,问道:“要礼服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另一边,钒迹集团的办公室内,气氛平静又汹涌。

    明明看起来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,却有种说不出的意味。

    时羡持回到办公室,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,一口气喝完,仍然觉得不够。

    他喉结正在加速频率吞咽,并不比昨晚好上多少,仿佛不知什么时候起,一切正从不可控的方向开始发展。

    这时,有人敲门进来。不是他的助理或者下属,来人属于不请自来。

    燕泱回找了个位置坐下,语气散漫:“昨晚你让我留意的事,今天就有眉目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跟我说说...是为了谁?”

    冰水到底遏制住奇怪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时羡持没有给出过多回应。

    燕玦回皱紧眉头,就这反应?

    抬了抬手腕看时间,他早就到了,因迟迟不见人露面,被带到会客室,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。

    这位自创立远域起,就从没迟到过。

    今儿不仅迟到,衣衫看起来略微不整。

    没得到回应,燕玦回索性走过去,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“跟你说话呢,怎么也不回应一下?”

    “忙。”时羡持言简意赅,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。

    “诶,你这也太敷衍了。”燕玦回不满地吐槽道:“我可听说了,你昨晚去了徐空溟的酒吧。”

    具体什么儿事,压根得知不到,要不也不会亲自跑这一趟。

    燕玦回在时羡持身上扫了几个来回,誓要将他看穿。

    时羡持头没抬,专心处理文件。

    燕玦回吊儿郎当惯了,有的是时间与之周旋。

    他不像时羡持需要为公司忙上忙下,当然他也有自己经营的生意,赛车、马场皆有他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不对劲。”燕玦回一针见血的戳破。

    犀利的话语、犀利的眼神,时羡持面上仍旧不显山水,他不是个会在废话上浪费时间的人。

    时羡持睇他一眼:“你很闲?”

    换做之前,燕玦回哪儿会在太岁头上动土,巴不得赶快一走了之。

    但现在,他眼尖地发现时羡持的白衬衫上,沾上了少许的、细微的口红印。

    “我是瞎了吧?”燕玦回闭眼又睁眼,不可置信地反复确认,“你刚刚亲了女人?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燕玦回佩服自己这如福尔摩斯般的侦探能力。

    对方不讨女人喜欢是公认的,方圆八百里的名媛,看见他恨不得绕道走。

    没谁愿意贴上来。

    因此,只能是时羡持对某个女人用了强的。

    “虽然你有钱有权,但也不能滥用吧...”他痛心疾首。

    时羡持淡淡朝他暼过来,燕玦回闭上嘴,暗自腹诽,认定他大概是没有尽兴。

    简直是发现了新大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京城的夜晚漫长,且十分值得期待。

    沈家大肆举办了一场拍卖会,其规格隆重豪华,前来的富豪络绎不绝,能接到邀请函的身份自然不凡。

    虞昭矜接管了Falriar,今天破天荒地的收到了一张。

    周流萤拿给她时,还意外了一下。

    通常邀请函里面会附上当天的拍卖会清单,虞昭矜好奇地翻看一遍,有不少她感兴趣的拍品。

    正犹豫去不去,发现其中有件可以解决她的燃眉之急。

    若能遇见时羡持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试完礼服,虞昭矜几次忍着没给时羡持发信息。

    “你定力真足,都这样了还不放弃。”宋砚棠在一旁叹息,“想不通时羡持有什么好的...难道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?”

    定力足...

    虞昭矜撇嘴,心下说,真正定力足的是他才对。

    “你不懂。”

    宋砚棠哽住,她可不就是不懂。

    大小姐喜欢,非要去碰壁,她是真怕玩脱了。

    只好叮嘱她道:“等会儿多加件外套,这里不比海城,早晚气候有时相差较大。”

    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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