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北京


    两人回程,谭连庆问:“去年年底那事儿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儿。”

    “贪钱那个,有没有后续牵扯进去的人。”

    傅程铭步履稳健,面朝阳光,格外意气风发的模样,“暂时没有查到,只抓了他,还有他秘书。”

    “秘书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傅程铭又问,“怎么,你还怀疑谁。”

    谭连庆摇摇头,这种事儿不好乱讲。

    “那秘书又是怎么了,还有他,四个哪儿来的,全是集团公款?”

    傅程铭用稀松平常的语气,讲出来:“一半是在任期间的,一半是集团的钱,他秘书也有不少,贩/毒吸/毒,聚众卖/淫,一家地下会所全是一批一批的,二十岁以下的女孩子,还出了几条人命,其中一个,是女歌星。”

    对于这种勾当,谭连庆早有准备,可一番话听下来,还是膈应,傅程铭却像讲了个童话故事似的,丝毫不受影响,勾唇笑笑,继续往前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