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。
她被张衡当成娼妓四处卖,现在陈洋这傻子送上去了,她竟也有脸借着陈洋的事来找我。
这块银元上拍确实能卖不少钱。
要是按照九龙戒指上所说市价,能卖两千二百万。
我答应拍出之后分陈洋三成,那可就是还要分他六百多万。
眼下柳莉莉打电话来找茬,我冷笑一声问。
“你说的我们,是指你和张衡吗?”
柳莉莉愣了一下,但她脸皮极厚,直接就说。
“是我和陈洋!我早就跟张衡离婚了,过几天会和陈洋扯证,这块银元的价值,我在网上查过了,你必须还得给我们补钱才行。”
按照古董交易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离柜不论。
但是因为有和陈洋谈的拍卖分成这事,我也不想跟他们多纠缠,不咸不淡的问。
“你到底想要多少?”
柳莉莉自得一笑。
“三百万!你至少还要给我们加两百万才行!”
我又确认了一次,这柳莉莉确实说是要加两百万。
电话里的她还有些得意,一副了不得的模样。
我却是听得一脸古怪。
送拍之后,拍出两千多万,我本是要再分陈洋六百万的。
结果这女人要加价两百万?
亏的还是他们自己。
球都不懂,还在这里装识货,纯纯蠢货小丑。
我不禁失笑。
“加两百万?这次我可以加钱,不过一锤子买卖,签合同。
陈洋的意思呢?他听你的?”
那头,柳莉莉拍了陈洋一把,陈洋便闷声闷气开口说。
“嗯,王……王卓哥,你之前不是说过拍卖之后会给我分钱嘛,我,我就不要那个了,听莉莉的。”
我点头一笑。
“行。”
陈馨儿醒后,我便将这事告诉了她。
听后,陈馨儿也是一阵摇头,冷笑着说。
“这个陈洋是个蠢货,柳莉莉更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迟早要被柳莉莉害惨的。”
说到这儿,似乎怕我生气,陈馨儿钻进我怀里,拉住我的手,柔声问。
“我这么说柳莉莉,你不会生气吧,毕竟是你前女友……”
我撇嘴一笑。
“这个贱女人,煞笔一个,谁沾谁倒霉!”
下午,我让公司那边的文员帮我拟了一份合同,开车去找了陈洋和柳莉莉,和她们签了合同。
柳莉莉穿着一件大衣,化了很精致的妆容,虽然生过孩子了,但是身材依旧苗条纤细,高挑诱人。
难怪能迷的陈洋五迷三道。
她看我和陈馨儿一起过来,眼中没了之前的示弱,反而带着几分挑衅。
我却理都不理她,直接跟陈洋签完合同,画完押,转了钱给他,而后就先离开了。
临走时,我看了陈洋一眼,淡淡说。
“自己的钱自己看严点,别被人骗了。”
陈洋闷声点点头。
去找爸妈吃了顿饭,之后我就和陈馨儿回庆州了。
回庆州后,我第一件事就是找李臣,问了下我的出国手续的事。
我是将他约在了外面的一家咖啡厅里聊,避免被公司其他人知道我和他有过接触。
因为是以公司名义,办的加急,手续明天就能办妥,机票也都买好了。
我满意点头,随后又问了下公司仓管部门的情况。
李臣面色凝重,轻声说。
“王经理,仓管部门有几个人都来问过我情况。
副主管姚晴问得最多,她……会不会有问题?”
我让李臣把这些人找他搭话,问那件祝寿螭耳瓶和青花瓷盘的事一一跟我细说了一遍。
稍作分析,就可确定,这个姚晴确实是有问题的,至少,青花瓷盘和祝寿螭耳瓶之前碎掉,她是知情的。
所以她来问了李臣几次,还询问李臣林总是不是当着他的面把箱子打开的。
这个姚晴,是前几个月才进入公司的,据说是董事会一个老家伙的孙女儿。
这么看来,这女人很可能和基金会有关。
李臣这段时间除了在仓管部门忙活,其他部门的一些事,他也在打听。
我心念一动,又问了下他关于梅轻雪的情况。
这个女人管着公司里古董鉴定的这些工作,海外那批货出问题,她有推卸不了的责任。
所以最开始我是最怀疑梅轻雪有问题的。
可问过李臣,听他说完梅轻雪的事之后,我心里倒是有些拿不准了。
这女人是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