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不还说腿软了,不行了嘛。”
陈馨儿狡黠一笑,舌头舔了舔红唇。
“那就不用腿,我亲一亲,看能不能也涨金气。”
她这想法让我更是一阵无语。
“田都耕不动了,还要牛干活啊,馨儿你也太狠了吧。”
……
事实证明,陈馨儿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是没用的。
我们到酒店折腾了大半个晚上,一点金气没有涨。
还是最后再来了一次,金气才稍壮大了些许。
次日睡到中午,我带着陈馨儿,一起到家里去接上爸妈,到临江县味道最好的一家中餐馆去吃了饭。
爸妈开始时有些拘束,毕竟上次见我,我过年回家,还是个分钱存款没有,对谁都唯唯诺诺的大龄无用男青年。
这次,我却开上了保时捷跑车,又找了陈馨儿这么个漂亮的像女明星似的媳妇儿。
后面老两口才逐渐放开,心情也是大好,跟陈馨儿商量着,要见见她的爸妈,聊一聊结婚的事。
特别是母亲,嘴里更是不断念叨。
“我和老王这些年早就想抱孙子了,王卓不争气,现在才终于找了个这么好的姑娘。
可得好好把婚礼办了,以后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,那可比什么都强。”
陈馨儿自然是一阵点头答应。
而说起陈馨儿的父母,我心里却颇有些伤感。
馨儿母亲早逝,父亲前不久也在国外去世了。
而这事,林美芸还一直瞒着馨儿,没跟她说呢。
一向不爱怎么说话的父亲也轻轻说了句。
“王卓现在算是有本事了,好好把日子过好才是真的。”
我虽和爸妈没有血缘关系,但心中还是一直把他们当亲生父母的。
听着他们计划结婚抱孙子的事,我心里也稍稍开始琢磨,要将这事提上日程了。
吃饭过程中,我接到了萧梅打来的一通电话。
电话里,她半开玩笑,半认真地说。
“王卓,你有点奇怪啊,才惹了那帮盗墓贼,昨晚怎么又跟本地帮派的人斗上了。
对了,你那手法都在哪里学的?空手接白刃,现在的散打馆里还教这个?”
我随便胡找了个借口,说跟了一个好师傅学的。
然后还笑着说了句。
“怎么了,萧警官,你也想学啊,什么时候来庆州,我好好教教你。
对了,事情不严重吧,我明后天还要赶回庆州呢。”
萧梅发出一阵妩媚笑声,而后又交代一句。
“放心,我知道我们王总现在做大生意,忙得很。
李峰,黄川他们刻意寻衅滋事,事情我会帮你处理好,你回庆州不会有影响。”
我这才放心,挂断电话。
下午又陪着爸妈,馨儿一起在临江县好好逛了逛。
以前嫌贵不舍得花钱坐的江上游轮,江上游乐园这些项目,我也带着爸妈,馨儿一一去体验了一下。
直到晚上,才和爸妈说起去庆州的事情。
谁知爸妈却不大愿意去庆州。
老两口觉得岁数大了,去了庆州不方便,以后镇上餐馆不开了,就来县里找家餐馆打工就是。
我现在最不差的就是钱,哪里愿意爸妈来县里给别人打工。
于是掏了两百万出来,转到母亲账上,让她在临江县里买套房子住,剩下的钱再盘家店,在县里开店。
母亲被卡里这一串数字给吓住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我又劝说了好一会儿,他们这才愿意收下钱,在县里买房,找店。
接下来两天,我和馨儿陪着爸妈在县里看好房子。
至于盘店面开餐饮店的事情,还需要慢慢再看一段时间才行。
华芸集藏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办呢,我和馨儿就打算起程回庆州了。
谁知这天晚上,我和馨儿正在酒店楼下吃烧烤时,一通跨国电话打了过来。
是林美芸打来的!
我一接通电话,就听那头林美芸颤抖着,带着哭腔说。
“王卓……王卓,不好了,刚刚约瑟夫被人杀了!我……我怕,怕是回不了国了。
馨儿的爸爸也是被人害死的,那些人怕是……怕是还要杀我!我该怎么办啊。”
一听这话,我心揪紧,连忙开口问。
“芸姐你现在在哪儿?报警没?你先去警局呆着,或者……你去大使馆!
只要呆在大使馆,国外那些人不敢动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