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贱女人,活该。
以前我对她百依百顺,她觉得我穷,一脚把我踹开,自以为傍上大款,找了个张衡。
结果最后却是被张衡当成鸡一样,带出来,卖给其他男人随意玩弄。
沉默片刻,我终究没理她,转身走到一旁,将地上哼哼唧唧,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张衡扛起,朝着ktv外走去。
路上,倒是有两个穿着工作制服的家伙上来拦我。
一看就是在这家ktv上班的工作人员,和张衡关系不错。
但是当其中一个上来伸手阻拦,被我随手一推,直接倒飞数米,撞墙摔地,昏迷不起后,其他人便只敢远远说话劝阻了。
我一路将张衡扛出去,扔到车里。
然后发动汽车,找了个附近最偏僻的废旧烂尾楼,开了过去。
到地方后,我打开车门,将张衡拉了下来。
周围静悄悄,一个人也没有。
漆黑一片,唯有星星点点的月光洒落地面,将漆黑的地面照得银白一片。
远处的烂尾楼隐在黑夜里,如同一只狰狞诡异的钢铁巨兽。
我知道张衡其实一直是清醒着的,根本就没昏过去。
只是因为我在旁边,他惶恐害怕,绝望,所以才一直装作昏死了。
我居高临下,静静地看着他。
良久,张衡终于忍不住,睁开眼来。
他满脸恐惧,看看四周,见是一处空旷无人的烂尾楼,他几乎被吓得要哭出来了。
“王……王卓哥,之前是我有点装了,我错了。
哥,你大人大量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,我认栽,以后见到卓哥你我就绕路走!”
张衡一番话说完,我却依旧一言不发。
这一下,张衡更是胆战心惊,双腿如同筛糠似的颤抖起来。
好半晌,他才又咬牙低头说。
“我……我这样,我明天就走!离开庆州!
哥,你别乱来,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要是杀了我,你……你下辈子可也毁了!”
张衡这模样,已经完全吓破胆,心理防线完全崩溃了。
我这才开口说。
“陈馨儿去哪儿了?”
冷冷冰冰一句,直吓得张衡身子抽了一下,满眼的茫然。
隔了好久才一脸愕然地说。
“陈馨儿?我不知道啊,她……她去哪儿了?”
我一直紧紧盯着他,他这样子不似作伪,应该是真的不知道陈馨儿去哪儿了。
这事难道真的和张衡没关系?
我沉默一会儿,再问道。
“那天,酒吧包厢里,跟你一起的那帮土夫子,他们去哪儿了,你知道吗?”
张衡依旧是满脸的茫然,甚至都不知道我说的是谁。
直到我指了指他吊起来的胳膊,他才反应过来,点头说。
“哦哦,你说的是秦哥他们?秦哥是七爷的人,他们来庆州玩,我只负责接待。
我……我跟他们真的不熟啊,秦哥他们……和我都不是一个档次的,他们根本瞧不上我的。”
张衡这倒是句实话。
那帮土夫子既然是跟着七爷混的,张衡这种小喽啰,自然入不了他们的眼。
七爷……
上次赌石,确实得罪了七爷,可他那样的人物,难道会为了这么点事,就绑架陈馨儿?
我揉了揉太阳穴,细细沉思,琢磨到底该怎么办。
馨儿失踪,一点线索都没,我完全不知道从何找起。
张衡不知道的话,那就只有找李同,甚至找七爷了……
一旦真闹到那个地步,那帮丧心病狂的土夫子,又会不会鱼死网破,将馨儿撕票呢?
思索片刻。
一旁的张衡倒是从惊吓中缓过神来,竟讨好着递话说。
“王卓哥,是陈馨儿失踪了吗?你怀疑和秦哥他们有关?
秦哥他们,好像已经离开庆州了……”
我猛然转头,盯着张衡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张衡虽然无赖,但成天跟着李同,七爷他们混,脑子倒是灵光。
一下子就猜出来是陈馨儿失踪了。
他知道我带他来这里并非要弄死他,而是要寻找陈馨儿的下落,于是心里的慌乱也就没了,反而像是谈条件似的,轻声跟我说。
“哥,这事和我是没关系的,我帮你想想办法,你不要打我,放过我怎么样?”
我的手段,张衡现在是领略过了,我知道他不敢骗我,便点头说。
“你说。”
张衡看着我,试探性说。
“如果是秦哥带走的陈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