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乾狠狠骂完一句,随即便情绪萎靡了下去。
我知道,他骂完李同,心里却又对自己做局,妄图止损,让七爷拍下大玉王石料的事,感觉有些羞臊,丢脸。
这等事,本就不光彩,如今更是被李同的窃听设备给听去。
甚至还要被传去整个庆州,未来他刘乾和钱老,在庆州的名声,可要一落千丈了。
可这一切的前提,都是待会儿开大玉王原石石料垮了。
我笑了笑,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刘总,钱老,我看大可不必这么消极苦闷。”
刘乾叹了口气,看了我一眼,有些恼火,却又实提不起心气说我。
至少在目前的他和钱老看来,所有一切的源头,都是我所导致的。
若非我一直加价,是十年之前制剂室加到了三千万。
只怕这块大玉王石料,现在就已经被李同那个红毛沙壁花两千多万给拿下了。
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安慰不了这俩做局做砸了的家伙。
于是我轻声说了句。
“刘总,钱老,要是没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
关于大玉王的事,二位不必过于忧虑,开石之后,一切才能盖棺定论。
届时,如果开出大涨,我会代表华芸集藏,各赠出一百万给二位,作为花红。”
说罢,我转身就走。
回酒店本想跟陈馨儿腻歪一下,但她昨晚就没睡好,太疲惫,已经在床上沉沉睡去了。
于是我便在酒店里研究了一下体内的三股金气。
酒店套房,外面是有一张餐桌,一张大理石桌子。
我试着用手去抬了抬那大理石桌子,以我如今的身体情况,双手用全力,能勉强将其抬起一点,但是无法举起,而且十分吃力。
我深吸一口气,调动体内的三缕金气,融入脏腑四肢内。
热气滚滚,能明显感觉身体各方面都被加强。
伸手再次去抬那大理石桌子,这次,这块将近三百斤的大理石桌,在我的手中却如同寻木板一般,显得十分轻盈。
都不用两只手,仅仅只是一只手,便可将其平举到胸前!
这一幕,甚至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!
这等力气,若是全力轰出一拳!那威力得多大?
别说人,怕是就算有头牛在我面前,我全力一拳,也能将其给轰死了。
而且,这应该还不是我的极限。
上次在庆州大学门口。
陈馨儿开着保时捷朝我妹妹冲来时,我一时情急,一手一个,竟是将妹妹小岚和她的朋友罗梦都给提起来了。
当时我可还没有吸收祝寿螭耳瓶里的灵韵,可见情急之下,我的身体之中还能爆发出更强的极限力量。
只是这一股力量从何而来,又具体是如何激发的,我目前还没研明白。
不过,想到妹妹小岚,我就突然想起,之前陈馨儿拿妹妹小岚威胁我,我还是专程让阿龙找了他小弟杨飞那帮人盯着呢。
现在我和陈馨儿这关系,她自然不会欺负我妹妹了,倒是可以考虑让杨飞他们撤走了。
别成天呆在我妹妹她们一帮女大学生旁边,影响了别人的正常生活。
又研究了会儿金气和身体强度,看看时间差不多了,我便叫醒了陈馨儿,一同下楼,参加最后的开石大会。
电梯里,陈馨儿打着呵欠,轻声说。
“王卓,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,三千多万买的是有钱,万一开出来垮了怎么办?”
绕是陈馨儿,此时都有些担忧了。
公司的情况她虽不全部了解,却也是略知大概。
林美芸成日操劳,焦虑,就是担心公司的财务问题。
海外的那批古董收购工作,已经出了点问题,多少会有个几百万乃至上千万的亏损。
如今赌石这里更是投入三千万,如同孤注一掷,万一亏了,那可就是血本无归。
我笑着摸摸陈馨儿的脸蛋。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,这块石头一定会涨。”
陈馨儿有些奇怪,细细看了我两眼,忍不住说。
“王卓,你现在还真是跟之前不大一样了,你就这么有自信?”
我这不是自信,实在是九龙戒指早就把大玉王石料的情况探查清楚,传到我脑海里了。
别人赌石是摸外头,看色泽,看材质,最后小心翼翼地凭借经验进行猜测。
而我这,却是属于完全的揣着答案做题,根没有可比性。
我想起妹妹的事,疑惑询问。
“对了,你上次说要找我妹妹麻烦,你在她们学校外面找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吗?”
听见这话,陈馨儿撇嘴一笑,俏脸上生出一抹讥讽。